。”
于海棠立即挺直腰。
“你放心,我肯定不给你丢人!”
“这话等你拿到工牌再说。”
“我肯定能拿到!”
何雨水拉了她一把。
“行了,再说下去,今晚真不用睡了。”
两个姑娘进了耳房,关上门还在小声嘀咕。
隔着一道墙,偶尔传来几声压不住的轻笑。
正房安静下来。
于莉靠在何雨柱身边,手搭在小腹上,半天没有开口。
何雨柱给炉子添了一块煤,又拿火钳把炉膛拨旺。
“想什么呢?”
“想我这辈子运气真好。”
“怎么又说这个?”
“我说的是实话。”
于莉伸手拉住他。
“这么好的岗位,厂里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你为了海棠,肯定没少搭人情。”
“你照顾我,惦记我爸妈,现在连海棠毕业后的工作都替她铺好了。”
“我心里高兴,可也觉得你为我娘家做得太多了。”
“什么你娘家、我娘家的?”
何雨柱在她身边坐下,将人轻轻揽进怀里。
“咱们领了证,过的是一家的日子,你爸妈是我岳父岳母,海棠是你妹妹,也就是我妹妹。”
“雨水我得护着,海棠碰上正经难处,我能搭把手,也不会装看不见。”
“咱家的姑娘,我一个都不能亏待。”
于莉抿了抿嘴,没有再说话。
她把脸贴在丈夫胸前,手指紧紧攥住他的衣襟。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说了一句:
“柱子,我以后一定把咱们这个家过好。”
“你现在最要紧的,是把自己和孩子照顾好。”
何雨柱扶她躺下,将被角掖严实。
“家里的事有我,别成天胡思乱想。”
“嗯。”
于莉轻轻应了一声,手仍旧拉着他没松开。
炉火烧得正旺,耳房里两个姑娘的笑声渐渐低了下去。
柜子深处,那封盖着轧钢厂红章的通知安安稳稳地锁着。
工作还没正式报到,这桩喜事,也得先在何家藏严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