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咽下去再讲话，别喷一桌。”
“我这是夸你呢。”
“这么好好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
何雨水已经顾不上拌嘴，捧着一块排骨啃得认真。
骨头上的肉炖得软烂，筷子轻轻一拨就能脱下来。
于莉胃口本来一般，吃了半个馒头便准备放筷子。
何雨柱给她盛了半碗排骨汤，又夹了两块没多少肥油的肉。
“再吃点。”
“我真吃饱了。”
“你现在不能由着性子来，半碗汤喝下去，排骨吃一块，剩下的我不劝。”
于莉拿他没办法，只好端起碗慢慢喝。
于海棠一边扒粉条，一边盯着何雨柱。
“姐夫，饭也吃上了，那件大喜事能讲了吧？”
“急什么？”
“我都快急死了！”
她拿筷子轻敲了两下碗沿。
“你先前专门把我留下，还说跟我有关，到底是学校的事，还是给我介绍对象？先讲好，我暂时不找对象。”
何雨柱咬了一口馒头。
“想得还挺远。”
何雨水也被吊足了胃口，放下排骨帮着催促。
“哥，你就别逗她了，再不讲，她今晚得把咱家柜子全翻一遍。”
“她敢翻，一会就送她回麻花胡同。”
“我不翻！”
于海棠赶紧保证。
“我就坐这儿等，你什么时候吃完，我什么时候听。”
何雨柱不慌不忙地吃完手里的馒头，又喝了两口汤，这才起身走到柜子前。
于海棠立刻坐直。
柜门打开，何雨柱从里面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口压得平整，正面什么都没写。
“给你的。”
他把信封放到了于海棠面前。
“我真能拆？”
“不给你拆，我拿出来做什么？”
于海棠顾不上擦手，刚碰到信封，又赶紧在棉袄上蹭了两下，这才小心打开。
何雨水把凳子挪过去，姐妹俩脑袋凑在一处。
信纸刚展开，最下面那枚红色公章先露了出来。
“红星轧钢厂……”
于海棠逐字往下读。
“兹有于海棠同志，待高中毕业手续办结后，于规定日期前往红星轧钢厂宣传科报到，拟安排广播员岗位……”
读到这里，她突然停住了。
何雨水抢过信纸，又从头念了一遍。
“海棠，真是你的名字！”
“你别动，让我再看看。”
于海棠把信纸夺回来，手指按在名字上来回确认。
于海棠。
三个字没有错。
岗位也没错。
宣传科广播员。
她猛地站起来，凳子被腿弯带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