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厂里发的年货不少啊？”
“还成。”
何雨柱脚步没停，推车直奔穿堂。
阎埠贵跟了两步，伸长脖子往网兜里瞧。
外面那只布袋扎得严实，只能看出里面装了不少东西。
另一边倒是露出一截富强粉袋子，还有厂里统一发的二两猪肉。
“你这两个兜里都是什么？院里都住这么多年了，让三大爷开开眼。”
“您刚才还没开够眼？”
何雨柱瞥了一眼他手里的香皂。
“要不您再拿这块香皂，跟我换换年货？”
阎埠贵脸上挂不住，赶紧把香皂塞回兜里。
“瞧你这话讲的，我就随口一打听。”
“那您慢慢打听，我媳妇还等我回家呢。”
何雨柱推车穿过垂花门，没再给阎埠贵搭话的机会。
回到中院，他先扫了一圈四周。
院里不少人家都在忙着收拾过年的东西，没人盯着自家门口。
秦淮茹带着小当、槐花已经回了贾家。
何雨柱推车来到正房门前。
自行车停好之后。
刚把房门打开，于莉便迎了出来。
“回来了？快进屋，外头风大。”
“我刚才听院里人嚷嚷，说你们厂今年发了两斤富强粉，还有二两猪肉，属你们轧钢厂这福利好了。”
“工人忙活一年，过年总得见点荤腥。”
何雨柱把自行车推进外间，反手插上门闩。
于莉接过网兜，掂了掂，手腕顿时往下一沉。
“怎么这么重？”
“先别急。”
何雨柱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严，又检查了门闩，这才把那两个网兜拎到案板旁。
于莉看得直纳闷。
“厂里发点年货，你怎么跟藏宝贝似的？”
“对别人是年货，对咱家还真算宝贝。”
何雨柱先拿出那袋两斤重的富强粉，又拎出厂里发的二两猪肉，放到一边。
于莉笑了。
“我还当是什么呢，就这点东西也值得你故弄玄虚？”
“急什么，这才是明面上的。”
何雨柱解开另一只旧布袋。
袋口刚敞开，一块厚实的五花肉便露了出来。
红白相间，肥膘足有两指厚，肉皮也收拾得干净。
他抓住肉皮往外一提，整整一大扇五花肉落在案板上，压得木板都跟着响了一下。
紧接着，他又从袋子里拿出两大条排骨。
案板瞬间被占满。
于莉站在旁边，半晌没动。
“这……这得有多少？”
“十五斤五花肉，排骨还有四五斤。”
“多少？”
于莉往前走了半步，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