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收拾收拾,把饭盒藏好,下班走人。”
得了指令,帮厨们千恩万谢地散了,小心翼翼地把饭盒揣在怀里,脚步飞快地离开了厂区。
晚上七点多,包间里的招待宴总算散了。
杨厂长吃得心满意足,在李怀德和一众领导簇拥下,有说有笑地离开。
何雨柱坐在外间抽烟。
马华和刘岚端着大盆进去收拾残局。
没过几秒钟,就听见马华在里面倒吸了一口凉气。
“师父,您进来瞧瞧……”
何雨柱掐了烟走进去。
只见两张大圆桌上,盘子比狗舔过还要干净。
尤其是装那几道猪下水硬菜的盘子,不仅肉没了,连底下的葱姜配料和红油汤汁,都被人拿窝头蘸得一点不剩,光洁溜溜。
马华端着那白净的盘子,一阵后怕:“好家伙,幸亏师父您提前给咱们留了一锅,就这吃相,要是等他们吃完咱们再指望留点底子,那连个蒜皮都捞不着,非得骂街不可。”
何雨柱笑了笑,没接茬。
他解下围裙,提起自己那个早就装满硬菜的铝饭盒,往网兜里一揣。
“行了,麻溜洗完下班,我先回了。”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出了轧钢厂大门。
夜风冷冽,但他心里热乎着。
这趟招待不仅彻底绑死了后厨的人心,更帮他铺宽了厂里的路。
虽说摆桌请客是领导安排的任务。
可能把有限的几样食材做出朵花来。
让包间里的领导们吃得满嘴流油,那就是他何雨柱独一份的真本事!
要知道,今天包间里坐着的,可全是各部门、各车间的一把手!
就冲今儿这一顿绝味,再加上前阵子他给厂里弄来那几头大肥猪的功劳。
往后在这轧钢厂,除了底下的工人们念他的好,就连这些手里握着实权的一把手们。
见了他估摸着也得客客气气、笑脸相迎!
车轮在压实的雪地上碾过,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何雨柱一路向南锣鼓巷骑去,脑子里却转到了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