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咱们谁敢动工人们的救命粮啊!”刘岚赶紧表态。
“就是,师父定规矩,我们绝对守着!”马华一边往盆里倒水,一边大声应和。
一盆盆黄豆泡进凉水里,帮厨们小心翼翼地伺候着,生怕弄洒一滴水。
大伙儿心里全都揣着期盼,巴巴地等着明天的伙食。
下午下了班,何雨柱推着自行车溜溜达达地回了四合院。
刚一迈进四合院的大门,就听见三大爷家屋里传来一阵乱哄哄的动静,似乎一家子正忙活得不可开交。
何雨柱心里纳闷,把自行车往旁边一停,凑到门边往屋里一瞧。
好家伙,这一看可乐了。
阎埠贵居然回来了!
只见三大妈正端着个破砂锅,急得满头大汗地在炉子边熬着不知道什么草药。
再往炕上一看,阎埠贵正脑袋上裹着块破毛巾,脸色蜡黄地半躺在被窝里,嘴里还虚弱地哼哼唧唧着。
“哟,三大爷,您这怎么就回来了?”何雨柱掀开半截门帘,故意拔高了嗓门打趣道。
“昨儿半夜医生不还说得留院观察吗?这好得也太快了吧,简直是医学奇迹啊!”
三大妈听见动静,抬起头叹了口气,满脸的无奈和愁苦:“柱子,你就别拿你三大爷寻开心了。“
”这老头子,昨晚后半夜醒了之后,死活就不在医院待了!”
原来,阎埠贵一睁眼,满脑子全是那“五块钱”。
他一琢磨,这医院的床铺躺一分钟那就是烧一分钟的钱啊!
今天一整天他在病房里闹得鸡飞狗跳,拔了针头非要回家。
大夫被他缠得实在没辙,又检查了一遍,看他体征确实稍微稳定了一点,没生命危险了,气得直接签了字让他赶紧滚蛋。
出了医院大门,大冬天的,阎解成寻思着花一毛钱雇个拉脚的板车把老头拉回去。
结果阎埠贵一听还要往外掏钱,简直跟要了他亲命一样,死死抱住医院门口的柱子死活不肯上车,放话要是敢雇车,就干脆把他扔雪地里冻死算了。
没办法,为了省下那点车钱,阎解成和阎解放哥俩在心里把这老抠门爹骂了千百遍,最后硬是生拉硬拽、连背带扛,把冻得还打着摆子的阎埠贵给一路弄回了家。
“我的五块钱呐……”屋里,阎埠贵听见何雨柱的声音,气若游丝地哀嚎了一声,枯瘦的手死死揪着胸口的破被子。
“这日子没法过了……柱子,你三大爷这回是真赔了个底儿掉啊……”
看着阎埠贵这副要钱不要命的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