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端到于莉面前:“赶紧趁热喝。”
于莉捧着热乎乎的茶缸,眼圈有些发红。
她低头抿了一小口,甜香的滋味顺着喉咙一直暖到胃里。
她抬头看着何雨柱,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股霸道的香味儿顺着何家正房的门缝飘了出去,直直地钻进中院各家的屋里。
贾家屋里,秦淮茹刚把一点棒子面糊糊熬开。
炕上的棒梗头上还缠着一圈纱布。
他猛地吸了吸鼻子,骨碌一下从被窝里爬起来,扯着嗓子嚎叫:“妈!什么味儿这么香!我要吃!我要喝甜水!”
小当和槐花也蹲在炉子边,眼巴巴地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手里拿着长柄铝勺,搅和着锅里稀拉拉的糊糊。
若是以前,闻着何雨柱家冲麦乳精的香味,再看看自家锅里发酸的粗粮,她心里定会泛起一阵心疼和算计。
可现在,听着棒梗的嚎闹,她心里只觉得无比厌烦,连一丝从前的疼惜都找不到了。
棒梗见秦淮茹不吭声,抓起炕上的破枕头狠狠砸在地上:“你不给我弄!我就去奶奶那儿告你!你是个坏女人!我要喝傻柱家的甜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