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菜碟子藏进身后的碗柜里。
又把棒子面粥的盆往自己怀里揽了揽。
“谁啊?”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问。
“三大爷,是我,淮茹。”
“进来吧,门没插。”
秦淮茹挑开厚重的破棉门帘,牵着小当,抱着槐花走了进来。
一进屋,秦淮茹就看出了阎家的阵仗。
桌上那点可怜的吃食,还有阎埠贵那防贼一样的目光,全落在她眼里。
要换作以前,她肯定得挤出几滴眼泪,顺势卖惨。
但今天,她没那个闲工夫。
“三大爷,正吃着呢?”
秦淮茹站在门口,没往桌前凑。
“啊,对对对。”
阎埠贵干笑两声,身子挡在饭桌前。
“淮茹啊,你家老嫂子的事儿,院里都知道了。”
“棒梗那伤怎么样了?”
“不是三大爷不近人情,实在是这年头谁家都没余粮。”
“你瞅瞅我们家这粥,清汤寡水的……”
“三大爷,您误会了。”
秦淮茹直接打断了阎埠贵的哭穷,语气干脆。
“我不是来借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