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撬街坊的窗户去偷钱偷票你这当妈的敢说自己一点责任没有?”
“你平时是怎么管教的?”
“是不是觉得孩子拿别人家东西占了便宜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秦淮茹吓得浑身哆嗦。
她赶紧开口解释。
“主任我没有!”
“我每天在厂里干活真不知道棒梗……”
“闭嘴!”
王主任毫不留情地打断她。
“子不教父之过!”
“你男人没了你就是第一责任人!”
“咱们交道口街道容不下这种歪风邪气!”
王主任弯下腰眼神紧紧盯着秦淮茹。
“今天我把话撂在这儿!”
“从今天起你给我把孩子看紧了!”
“再管教不好再让他出去偷鸡摸狗惹是生非街道直接批条子强制送少管所!”
“到时候你哭死都没用!”
送少管所这几个字重重砸在秦淮茹心口。
她彻底吓破了胆。
棒梗在拘留室待了一晚上就成了那副惨样。
要是真进了少管所这辈子就全毁了。
“王主任您放心!我管!我一定管!”
秦淮茹哭喊着保证。
“他要是再敢伸手不用公安抓我亲自打断他的腿!”
“我发誓绝对不让他再惹事!”
王主任看了她一眼直起身子。
“街坊们也都听着!”
王主任转身面向全院。
“以后谁家再敢出这种乌七八糟的事街道绝不手软!”
“各位大爷也负起责任来院里有苗头及时报街道!”
刘海中和阎埠贵连连点头称是。
王主任带着公安同志风风火火地走了。
中院里安静了一瞬随后爆发出更响亮的议论声。
街坊们指指点点。
看着跪在地上满头是土的秦淮茹眼神里全是鄙夷和防备。
“柱哥走啊上班去。”
许大茂推着车凑过来一脸压不住的笑。
“今儿这戏看得真舒坦。”
何雨柱跨上自行车右脚一蹬脚踏板。
“舒坦的日子在后头呢。”
何雨柱回了一句。
“大茂啊,贾家的烂摊子才刚开始以后院里谁沾谁倒霉。”
许大茂一撇嘴。
“我疯了去沾她?我躲还来不及呢。”
何雨柱没理他骑着车出了院门。
秦淮茹推开自家那扇破木门。
屋里冷锅冷灶透着一股子阴寒。
炕上棒梗裹着烂棉被肿着半张脸直哼唧。
秦淮茹站在炕沿边看着儿子这副惨样。
眼圈顿时红了。
心里泛起细密的疼。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恨不得自己替孩子受了这份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