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咕嘟”直冒泡。
凭什么?
自己这个城里户口的俏寡妇,日子过得紧巴巴。
一个乡下来的村妇,居然能登堂入室,带着俩拖油瓶吃香喝辣?
秦淮茹越想越气,故意叹了口长气,端着盆走到水池边。
脏水“哗啦”一声泼在结冰的地面上。
“大茂啊,这是带孩子出去玩了?”
秦淮茹捏着嗓子,夹子音拿捏得死死的,眼神里却全是挑拨。
“许叔他们没给你们脸色看吧?”
“乡下来的孩子,可得教好规矩,别冲撞了老人家。”
这话里话外,简直是在往王金花心窝子上捅刀子。
她原本指望许伍德拿大棒子把这寡妇打出来。
现在看这架势,人家非但没挨揍,还挺风光。
她偏要恶心恶心王金花。
许大茂还没来得及张嘴。
王金花直接像座铁塔似的,横跨一步挡在许大茂身前。
那双粗糙的大手往腰上一叉,战斗力瞬间拉满。
“秦寡妇,你那张嘴要是不会说人话,老娘今天就教教你!”
王金花嗓门极大,震得屋檐上的积雪都扑簌簌往下掉。
“我们一家子去爷爷奶奶家认门,公公婆婆喜欢得紧!”
“不仅没给脸色,还杀鸡切肉,留我们吃了一顿大餐!”
“我儿子懂规矩得很,把老两口哄得心花怒放!”
王金花上下打量着秦淮茹,满脸鄙夷。
“倒是你,成天端着个破盆在院子里晃悠,见个男人就抛媚眼。”
“你家贾东旭要是泉下有知,棺材板都压不住了吧!”
秦淮茹脸色瞬间煞白。
端着空盆的手直哆嗦。
被一个乡下村妇当众扯下遮羞布,她脸皮火辣辣地疼。
“你……你怎么血口喷人!”
秦淮茹眼眶一红,眼泪说来就来,委屈巴巴地看向许大茂。
“大茂,你看你媳妇……”
这绿茶招数,简直是信手拈来。
许大茂冷哼一声,连个正眼都没给她。
以前他是眼馋秦淮茹,现在他有老婆有儿子,谁还稀罕这带仨累赘的寡妇。
“秦淮茹,我媳妇说得对,你以后离我远点。”
许大茂挺直腰杆,大声宣布。
“我现在是有家室的人,得避嫌懂不懂?”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回是真要破防了。
就在这时。
中院正房那扇厚实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何雨柱披着军大衣,双手插在兜里,慢条斯理地跨出门槛。
他身形高大,往那一站,气场直接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