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不受控制地退了半步。
嘴上却硬撑着嚎叫:“怎么着?打了人还想打长辈?这院里没王法了!”
后院门帘猛地被掀开。
王金花大步流星跨进中院。
她手里拎着一根手腕粗的枣木擀面杖,脸色铁青,几步走到中院的水池边。
二话不说,抡起擀面杖重重砸在青砖砌成的水池沿上。
“砰!”
碎砖块四下崩飞,砸在冻硬的泥地上啪啪作响。
全院瞬间死寂。
王金花攥着擀面杖,直指贾张氏的鼻子,大嗓门震耳欲聋。
“老虔婆,你骂谁野种?你再骂一句试试!我今儿撕烂你的嘴!”
贾张氏咽了口唾沫,梗着脖子喊:“你家孩子打了我孙子,这是事实!”
“打他?打他都是轻的!”
王金花猛地转头,视线扫过四周探出头来看热闹的邻居。
“大家伙都竖起耳朵听听!贾家这个好孙子,带着四个人把我家孩子堵在学校厕所,张口就要保护费!还要我家孩子跪下磕头叫爷爷!这就是贾家教出来的种?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人家当地痞流氓勒索钱财!”
王金花把擀面杖往地上一拄:“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再有下次,我亲自拿这根棍子敲断他的腿!”
这番话一出,四九城的冷风里全是邻居们的倒吸气声。
“棒梗居然在学校收保护费?”
“这孩子算是毁到根上了。”
“活该挨揍,没把他送派出所就不错了。”
贾张氏听着周围的指指点点,知道理亏,但她胡搅蛮缠了大半辈子,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眼看骂不过,她双腿一弯,顺势往地上一坐。
双手一拍大腿,扯开嗓子开始嚎丧。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睁开眼看看啊!这院里没法待了!乡下来的泼妇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你们把我们全家带走吧!”
招魂大法重出江湖。
阎埠贵摇摇头,端着茶缸转身回了屋。
何雨柱靠在连廊的红漆柱子上,双手抱胸,冷眼看戏。
王金花根本不惯着她这臭毛病。
她走到水池边,端起一盆刚才洗白菜留下的脏水。
水面上飘着几片烂菜叶,边缘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碴子。
王金花走到贾张氏面前,双手一翻。
“哗啦!”
一整盆带着冰碴子的泥水,兜头浇在贾张氏身上。
零下十五度的天,这盆水浇下去,冻得人骨头缝都发疼。
贾张氏的嚎丧声戛然而止。
她嘴巴张得老大,喉咙里卡着一口气,半个字都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