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都红了,低着头拼命扒饭。
四个人风卷残云,吃了足足半个多钟头。
那一大盆小鸡炖蘑菇,连最后一滴汤汁都被花卷蘸得干干净净,光可鉴人。
于海棠瘫在椅背上,双手捧着溜圆的肚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姐夫,我以后能不能每个礼拜六都长在你家?”
何雨柱懒洋洋地斜了她一眼:“你想得倒挺美。”
于海棠立马坐直身子,双手扒着桌沿,眼巴巴地凑过去。
“姐夫,我真不是为了蹭饭!我就是……就是觉得你做饭太好吃了!”
她眼珠子一转,赶紧拿何雨水当挡箭牌。
“你看啊,雨水一个人回家多孤单,我周末过来陪她,这不是两全其美嘛!”
何雨水毫不留情地拆穿她:“你少拿我打掩护,你就是馋我哥做的饭了!”
“哎。”于海棠一本正经地狡辩,“我跟你是好姐妹,姐夫又是我亲姐夫,咱这是一家人!”
于莉拿筷子敲了敲她的碗沿:“吃饱了就闭嘴,少贫嘴。”
何雨柱倒没真赶她。这丫头虽然是个小吃货,但办事利索,上回在什刹海牵线搭桥的功劳,他心里记着呢。
“想来就来呗,不过咱得约法三章。”
于海棠眼睛唰地亮了:“姐夫你随便定!”
“在外头把嘴给我闭严实了,这灾荒年景,谁家锅里飘点肉味都得招人红眼,你要是敢在学校秃噜一嘴,下回连棒子面糊糊都没你的份。”
于海棠吓得一缩脖子,把头点得像捣蒜。
“我嘴比蚌壳还严!姐夫你放一万个心,出了这门,打死我都不知道猪头肉是啥味的!”
何雨水被她这怂样逗得直拍桌子。
吃饱喝足,于莉麻利地收拾碗筷,何雨柱拎着空盆进了厨房。
两个小丫头吃饱了犯食困,蜷在炕沿边上咬耳朵。
“雨水,你家这日子过得也太滋润了,简直像神仙。”
“嗐,谁让我哥是大厨呢。”何雨水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骄傲,“你别看现在风光,以前我俩也穷得叮当响,院里人都管我哥叫傻柱。”
“真的假的?”
“骗你干嘛,后来我哥跟开了窍似的,又精又狠,院里那帮想吸我家血的禽兽,现在一个个都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俩丫头正嘀咕着,于莉端着热水盆走了进来。
“行了,别聊了,洗洗脚早点睡,海棠,今晚你跟雨水睡耳房,被褥我都铺好了。”
于海棠一蹦三尺高:“我还能住下?姐你太好了!”
“看把你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