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把粮本交出来,那绝对是咱院觉悟第一人啊!”
“想啥呢?人家抚恤金都捂得发霉了,还粮本呢!”
贾张氏气得原地跳脚,熟练地祭出招魂大法:
“你们这群丧良心的啊!就知道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王金花掏了掏耳朵,满脸嫌弃,转头冲许大茂一声吼:
“还杵着当电线杆呢?带路!”
许大茂吓得一激灵,乖乖推着车往后院溜。
大毛二毛跟在后头,不吵不闹,滴溜溜的眼睛四处打量。
二毛撇了撇嘴,小声逼逼:
“娘,这城里的院子,看着还没咱乡下宽敞呢。”
大毛赶紧拽了他一把。
“少废话。”
王金花耳朵尖,回头就是一记眼刀:
“刚进门,把嘴给我闭严实了!”
二毛立马缩了缩脖子,秒变乖巧。
何雨柱把这一幕尽收眼底,暗自点头。
这俩小子虽然带着股野性,但规矩立得明明白白。
可比棒梗那种一言不合就满地打滚的白眼狼强出十万八千里。
后院,许家门口。
许大茂摸出钥匙开门,那动作磨叽得跟便秘似的。
王金花眉头一皱:
“麻溜点!”
“催啥催,这不是开着嘛!”
许大茂小声逼逼。
门“吱呀”一声推开。
王金花愣住了。
大毛二毛也傻眼了。
好家伙,这屋里简直比脸还干净!
娄晓娥搬家那天,真就是连根毛都没给他留。
屋里就剩一张破桌子、两把摇摇晃晃的旧凳子、一个掉漆的柜子,外加炕上一卷破铺盖。
墙角孤零零地躺着个搪瓷盆,旁边还扔着一双能熏死苍蝇的臭袜子。
二毛没忍住,脱口而出:
“娘,这城里人过日子,比咱乡下还穷啊?”
许大茂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死鸭子嘴硬:
“你懂个屁!”
大毛翻了个白眼没吭声,但那看智障的眼神,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换作一般女人,这会儿估计早就发飙了。
可王金花愣是没骂街。
她站在门口环视一圈,先把俩孩子扒拉进屋。
“进去,别乱碰,靠墙站好。”
大毛二毛立刻贴墙罚站,主打一个令行禁止。
后院门口这会儿已经挤满了吃瓜群众。
阎埠贵冲在最前线,踮着脚尖往里瞅,嘴还不闲着:
“哎哟大茂啊,你这屋……”
刘海中背着手,挺着个大肚子开始打官腔:
“大茂啊,这新媳妇和孩子都进门了,你这家里得赶紧置办啊。”
“总不能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