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花是个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莽夫,上来就一记直球,直接把她架在火上烤。
秦淮茹暗暗咬牙,赶紧换上招牌式的柔弱嗓音。
“金花妹子,你真误会了。”
“我一个寡妇拉扯三个孩子,日子过得苦,全院人都知道。”
“昨儿大茂下乡,我看他大老爷们粗心大意的,就顺手帮他洗了两件衣服。”
“他说给我带点粮食,我全当是句玩笑话,哪能当真啊。”
“我就是个苦命人,哪敢跟你抢什么?”
王金花猛地扭头盯着她。
“你管谁叫妹子呢?老娘跟你很熟吗?”
秦淮茹被这硬核发言噎得直翻白眼。
王金花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着秦淮茹,语气更冲了。
“你带三个孩子不容易,关我屁事!”
“我也带着两个半大小子,难道我就容易了?”
“你帮他洗两件破衣服,他就该倒贴你粮食?”
“照你这么算,老娘今天跟他领了红本本,他是不是得把工资一分不少全上交给我?”
院里有几个小媳妇实在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何雨柱悠哉地嗑着瓜子,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秦淮茹这套绿茶卖惨的招数,对易中海管用,对以前的傻柱也管用。
可碰上王金花这种从乡下硬杀进城的“生存大师”,那是纯纯的白给。
王金花压根不在乎什么体面。
她只在乎谁敢动她锅里的饭。
秦淮茹死撑着没退,眼眶都红了。
“金花,你这话说的也太扎心了。”
“我真没惦记你们家什么。”
“我跟大茂清清白白,就是普通的街坊。”
“这满院子谁不知道,我秦淮茹做人最本分了。”
“噗——”
何雨柱实在没绷住,瓜子皮直接喷了出去。
于莉刚巧从屋里出来,听到这话,意味深长地瞥了秦淮茹一眼。
何雨柱凑到媳妇耳边,压低声音调侃:“媳妇,听见没?人家本分着呢。”
于莉嗔怪地拿胳膊肘怼了他一下,没吭声,但嘴角那抹憋笑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住。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立马端起三大爷的架子。
“秦淮茹啊,你本不本分的……咱们街坊也不好多说什么。”
“不过大茂毕竟刚成家,王金花同志今天第一天进门,你往后还是得注意点分寸。”
“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洗衣服,这传出去,名声还要不要了?”
秦淮茹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她做梦都没想到,一向抠门的阎埠贵居然也在这时候落井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