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易中海的目光,那些话全咽了回去。
那目光里没有恶意,没有嫌弃,甚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但更多的,是一扇正在关上的门。
“那……我先回去了。”秦淮茹站起来,扯了扯衣角,又看了一眼炕上的两个孩子,转身走了出去。
一大妈跟到门口,把门关上。
“她还不死心。”一大妈声音压得很低。
易中海没应声,端着搪瓷缸子喝了口水,目光落在炕上正翻课本的小松身上。
良久,他才开口:“死不死心,跟咱没关系了。”
一大妈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转身去和面。
案板上的面团被她揉得啪啪响,比平时多使了三分力气,像是把这些年的憋屈劲儿都揉了进去。
小松放下课本,看着一大妈的背影,忽然开口:“妈。”
一大妈的手停了。
“面条要细的。”小松说完,又低下头翻课本了。
一大妈愣了两秒,鼻子一酸,赶紧扭过头去。
易中海坐在桌前,嘴角动了动,什么也没说,把搪瓷缸子里最后一口水喝干了。
院子外面,秦淮茹走回贾家门口,脚步顿住。
贾张氏的骂声从屋里传出来,棒梗在哭,小当也在闹。
她站在门口,没有马上进去。
北风灌进巷子,吹得她脖子发凉。
易中海这条路,算是彻底走死了。
何雨柱那边,更不用想。
她环顾中院,目光掠过何家黑着灯的屋子,从下午回来就没见人。
何雨柱跟于莉两人今天吃完中午饭,于莉也休息的差不多了,便准备今天回麻花胡同于莉娘家。
何雨柱知道现在家家户户都困难,于家也是,所以便准备了十斤白面,三十斤棒子面外加一只老母鸡。
“柱子,这……”于莉喉咙发干,转头看着正在洗手的何雨柱,“这是白面和棒子面?”
何雨柱甩了甩手上的水,扯过毛巾擦干,大喇喇地在八仙桌旁坐下:“十斤白面,三十斤棒子面,外加一只老母鸡,咱俩今天回门,总不能让你爸妈觉得闺女嫁过来受委屈了吧?”
于莉倒吸一口凉气。
现在是六一年!
满大街的人饿得面黄肌瘦,去供销社买斤棒子面都得排半天队,还得拿粮本仔仔细细地划。
这十斤雪白精细的白面,三十斤实打实的棒子面,放在这年月,那就是能救命的金疙瘩!
更别提地上那只老母鸡了,起码得有五六斤重。
“不行!”于莉死死攥着面袋子口,指关节泛白,“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