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南锣鼓巷那个院全院捐款的风波传到街道,虽然最后压下来了,但他知道易中海最近日子不顺,一个没儿没女的老工人,急着给自己找条后路,能理解。
“这样,”王主任把杯子一搁,“我今天正好要去一趟东城福利院送材料,你们跟我走一趟,先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孩子,手续的事,回头我帮你们盯着,加快走。”
易中海没想到这么痛快,愣了一拍,随即郑重地朝王主任点了点头。
“谢谢王主任。”
一大妈在旁边眼泪已经下来了,赶紧低头用手帕按住。
东城福利院在朝阳门内大街拐角,一座灰砖围墙圈起来的老院子,门口挂着白底黑字的木牌。
三个人到的时候,院子里有一群孩子正在太阳底下活动。大的七八岁,小的两三岁,穿着统一的蓝灰棉袄,袖口和膝盖打着补丁,但洗得干干净净。
福利院孙院长是个五十出头的妇女,剪着齐耳短发,说话干脆利落,王主任介绍完情况,她上下打量了易中海两口子,翻开一本厚厚的花名册。
“易师傅想要男孩还是女孩?多大年纪的?”
易中海张了张嘴,看了一眼身边的一大妈。
一大妈擦了擦眼睛,声音有些抖:“都行,只要孩子健康。”
孙院长点点头,翻了几页,开始按册子上的名字一个一个介绍。
院子不大,四十来个孩子,有烈属遗孤,有弃婴,有父母双亡的孤儿,孙院长熟悉每个孩子的脾性,说起来如数家珍。
易中海听着,面上不动声色,心里一直在盘算。
年纪太大的不行,记事了,认不了亲,太小的也麻烦,一大妈身体不算好,带不动,四五岁最合适,能说话能走路,但还没定性,养几年就亲了。
孙院长领着他们在院子里转了一圈,陆续介绍了七八个孩子,有的怯生生地躲到窗帘后面,有的大大咧咧冲他们笑,易中海看一个点一下头,没表态。
一大妈心里着急,又不敢催。
走到院子东北角,一间小屋门口的台阶上,坐着两个孩子。
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男孩大一些,大概五岁,穿着一件打了补丁但洗得很干净的棉袄,正用一根树枝在地上画圈圈,女孩小一些,四岁左右,缩在哥哥身边,小手攥着哥哥的袖子,怯生生地看着走过来的大人。
孙院长翻开登记册:“这两个是一对亲兄妹,哥哥叫易小松,妹妹叫易小梅,父亲易长福,铁道兵,修成昆铁路时塌方牺牲的,母亲叫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