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冻得直跺脚,却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小声抱怨:“太冷了,我脚都麻了。这傻柱也太墨迹了。”
“嫌冷你回去啊,没人拦你。”刘光天白了弟弟一眼。
“我不,我还没听着新媳妇叫唤呢。”刘光福倔强地蹲在原地。
屋内。
何雨柱收回神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帮小兔崽子,好的不学,学人听墙角。大半夜的跑来触他的霉头。
要是换了以前的傻柱,这会儿肯定直接抄起门后的顶门棍,冲出去把这三个孙子暴打一顿。但这大冬天的,真要打起来,势必会惊动全院。
今天是他和于莉的新婚之夜,为了这几个杂碎闹得全院皆知,惹一肚子气,不值当。
何雨柱目光一转,落在了床沿下那个印着大红牡丹的搪瓷盆上。
盆里,是他刚才洗过脚的水。虽然已经放了一会儿,但因为屋里暖和,水还是温吞吞的。
何雨柱掀开被子下床。
“何大哥,你干嘛去?”于莉刚锁好柜子,转过身见他下床,疑惑地问。
“洗脚水放屋里有味儿,我端出去倒了。”何雨柱语气如常,顺手端起了地上的搪瓷盆。
“我来倒吧。”于莉连忙走上前。
“不用,你把外衣脱了,进被窝暖着去,外面风大。”何雨柱端着盆,绕过桌子,径直走向那扇正对着墙根的窗户。
那扇窗户是木格子的,糊着窗户纸,中间有一扇可以推开换气的小窗扇。
何雨柱端着大半盆洗脚水,站在窗前。
神识再次锁定窗外那三个紧贴着墙根、竖着耳朵的脑袋。
阎解成正把脸凑在窗户缝底下,企图听得更清楚些。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左手猛地推开小窗扇。
“吱呀——”
老旧的木窗轴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在这寂静的冬夜里格外清晰。
窗外三人吓了一跳,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何雨柱右手端着搪瓷盆,对准小窗扇的开口,手腕猛地发力,一盆洗脚水如同瀑布般,精准无误地泼了出去。
“哗啦!”
大半盆温吞的洗脚水,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兜头盖脸地浇在了阎解成、刘光天和刘光福三人的头上。
“啪!”
何雨柱瞬间收回盆,左手顺势将小窗扇死死关上,并且拉上了插销。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快如闪电。从开窗到泼水再到关窗,不到两秒钟。
窗外。
阎解成正仰着脸,一盆洗脚水直接灌进了他的脖颈里。
刘光天和刘光福也没能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