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闪过贾张氏贪婪的眼神,最后定格在一大妈这些年因为没有孩子而躲在被窝里哭泣的背影。
易中海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他站起身,对着老太太深深鞠了一躬。
“老太太,我明白了,明天我就去找王主任,打听领养的事。”易中海的语气变得无比坚定。
既然何雨柱指望不上,贾家又是个填不满的坑,那他就另起炉灶,凭他八级工的身份和财力,养个孩子绰绰有余。至于秦淮茹和贾家,以后只能公事公办了。
易中海转身走出屋子,步伐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夜色深沉,四九城的冬风在胡同里打着旋儿,刮得光秃秃的树枝哗啦啦作响。
四合院里各家各户都熄了灯,唯独中院何家正房的窗户上,还透着昏黄温暖的光。
屋内,炉火正旺,铁皮烟囱散发着稳定的热力,将寒气死死挡在门外。
于莉换下了白天那身惹眼的红呢子大衣,穿着一件半旧但洗得发白的碎花棉袄,她手脚麻利地收拾完桌上的碗筷,转身走到火炉边。
炉子上坐着一把大铝壶,壶嘴正往外冒着丝丝热气。
于莉拎起铝壶,拿过一个印着大红牡丹的搪瓷盆,倒了半盆热水,又从旁边的水缸里舀了一瓢凉水兑进去。她伸手进水里搅了搅,试了试温度,觉得刚好,便端着盆走到床边。
何雨柱正靠在床头,看着于莉忙前忙后,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感。两世为人,他终于在这个年代有了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有了一个知冷知热的媳妇。
“何大哥,洗个脚解解乏。”于莉把搪瓷盆放在床沿下,蹲下身子,自然而然地伸手去解何雨柱的鞋带。
何雨柱一愣,连忙坐直身子,伸手拉住于莉的手腕:“媳妇,我自己来就行,哪能让你伺候我。”
在前世,这种事他想都不敢想。
于莉却轻轻挣开他的手,仰起头,清秀的脸庞在灯光下泛着温柔的红晕:“咱们都领证了,你是我男人。男人在外头奔波赚钱养家,女人在家里伺候男人洗脚,天经地义的事。你别动,我给你洗。”
她的语气轻柔,却透着一股子执拗。
何雨柱看着她认真的眼眸,没再坚持,由着她脱下自己的鞋袜。
于莉的双手常年做手工活,指腹带着些许薄茧。她的手浸在温水里,轻轻揉搓着何雨柱的脚背和脚心。力道适中,水温恰到好处,一股暖意从脚底直窜心头,驱散了冬日的严寒。
“水温合适吗?”于莉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