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背着手站在自家门口,看着那台崭新的缝纫机,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他堂堂七级锻工,家里连个自行车的轱辘都没混上,何雨柱一个厨子凭什么?他暗下决心,明天必须去找l领导送礼,这官他非当不可。
贾家屋里,贾张氏正坐在炕上纳鞋底。听到外面的动静,她扒着窗户缝往外看。当看清何雨柱抬着缝纫机路过自家门口时,贾张氏的眼睛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挨千刀的绝户!有钱买缝纫机,不知道接济我们家!缝纫机票指不定是从哪投机倒把来的!”贾张氏咬牙切齿地咒骂,手里的锥子狠狠扎进鞋底。
这时,秦淮茹掀开门帘走了进来。她刚从麻花胡同跑回来,脸色惨白,头发有些凌乱。
“你死哪去了!还不赶紧做饭!”贾张氏没好气地骂道,“你看看人家傻柱,缝纫机都买回来了!你个没用的东西,连个男人的心都拢不住!”
秦淮茹顺着贾张氏的目光看向窗外。何雨柱正指挥着师傅把缝纫机抬进正房。那黑亮的机身,像是一记重重的耳光扇在她的脸上。
那是买给于莉的。
如果当初她没嫁给贾东旭而是选择何雨柱的话,她现在都是领导夫人了,那辆自行车,那间宽敞的正房,全都是她的!
秦淮茹靠在门框上,双腿发软,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悔恨和恐慌。她知道,自己彻底失去何雨柱了。
易中海也站在自家门廊下,冷冷地看着这一幕。何雨柱越是高调,越是脱离他的掌控。他转头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秦淮茹,眉头紧锁。看来,秦淮茹今天去麻花胡同的事办砸了。
何雨柱把缝纫机安置在正房向阳的窗户底下。付了板车师傅工钱后,他关上门,拍了拍机头上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刚才进院的时候,他用神识扫了一圈。秦淮茹那副失魂落魄、鞋面上还沾着黄土的样子,绝不是刚从厂里下班回来。交道口到麻花胡同那条路正好在修下水道,满地黄土。
再结合早晨许大茂的动静,何雨柱用脚趾头都能猜到秦淮茹去干嘛了。
“想玩阴的?”何雨柱走到水盆边洗了把脸,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冰冷如刀,“既然你们把脸伸过来,那明天在厂里,我给你们好好松松皮。”
天色渐暗,四合院里升起各家的炊烟。棒子面的焦糊味和白菜梆子的水汽混在一起。
何雨水推着自行车进了中院,刚停好车,掀开正房的棉门帘,整个人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