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珠、金玉,还有宫紫商的金丽、金质领命而去,不过半炷香的时间,就抓了四人回来复命。
四人的穿着明显比之前的杂役好了不少,两个侍女头上还戴着珠花。
宫朗角正替柳蓝蓝揉着手,刚才那一下,可把她疼坏了。她问,“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下面跪着的三人同时看向其中一名四十多岁的青衫中年男子,只见他一拱手,语气恭敬的说道,“小的张大福,在执刃身边当差。”
“小的陈贵,负责看管羽宫库房。”
“奴婢丁香,是兰夫人身边负责梳头的侍女。”
“奴婢荷花,是执刃身边负责泡茶的侍女。”
“你们既是执刃与兰夫人身边的人,那应该知晓今日宫门的流言。”柳蓝蓝板着小脸,正色,“说,谁告诉你们子羽哥哥的身世有异?”
四人互相使着眼色,张大福道,“二小姐,小的从未听过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哼,其他人都招供了,就是你们四个。”宫朗角气愤极了,他指着跪着的四人,怒道,“竟然敢污蔑执刃夫人,罪大恶极。”
张大福面不改色,拱了拱手,“几位公子小姐,小的是执刃的人,有什么过错,也应由执刃处罚,小主子们还是散了吧。”
宫朗角、宫紫商他们都被他的狂妄气到了,两人转头看向柳蓝蓝,指望她能有办法。
“金玉金珠!”柳蓝蓝喊道。
“属下在!”
“把这个狗东西拉去地牢,告诉里面的侍卫,给我狠狠招待。”
“是!”
金玉上前堵了张大福的嘴,卸了对方关节,柳蓝蓝得意的看向如死狗般被拖走的人,笑眯眯的看向剩下三人。“你们是自己说,还是去地牢里吃番苦头再说?”
剩下三人跪在地上,脸色各异。
陈贵年近五十,额头已沁出细密的汗珠丁香和荷花两个侍女年纪尚轻,被柳蓝蓝的不留情面吓得浑身一颤。
“小主子。”陈贵声音明显没了底气,“小人就是个看库房的,平日里连执刃和兰夫人的面都见不着几回,哪有胆子传她的闲话?小人冤枉啊。”
柳蓝蓝不信,“再不说,你就去陪张大福吧。”
一旁的宫子羽猛的拿起桌上的书砸向陈贵,红着眼道,“还不快说,到底是谁指使你们诬陷我娘。”
陈贵被砸了也不敢起身,只连连磕头,“小人不敢啊。”
“子羽哥哥,别急,我们一定会查清楚的。”
“没错,子羽弟弟,不要担心,他既然不招,就扔去地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