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收获?”
张海侠有些好奇,身子往前倾了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目光落在张海灼脸上,
“是下个月的拍卖会有什么好东西吗?”
“这我不清楚,”
张海灼摇了摇头,
“我说的意外收获不是这个,是说或许可以从张起山那里弄点东西。”
“张起山?怎么从他那里搞?”
张海侠眉头微皱,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张起山这人作为长沙布防官,对他治下的百姓还算正派,在大义立场上也没什么问题。
所以哪怕他是九门之首,老板也选了他作为合作对象。
怎么听老板这意思,像是要坑他一笔?
而且拍卖会能坑到什么?
张海灼正要解释,门被敲响了。
听到招呼后,张海楼大大咧咧地推门进来,额头上还带着层薄汗,显然是刚忙活完。
那些货已经入库了,他过来说一声,顺手抄起桌上的茶壶,对着壶嘴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发出满足的叹息。
“正好你来了,”
张海灼示意他也坐下听,
“我们正在说下个月去新月饭店的事。”
“我们宰黑瞎子,你怎么也凑热闹,”
张海楼一屁股坐在张海侠旁边,歪在椅子上,两条腿大剌剌地伸展开,像只懒散的大狗。
他有点好奇地打量着张海灼,目光在她和黑瞎子交握的手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微微上扬,
“难不成你们刚在一起他就惹你了?”
“胡说!我怎么会惹我们小老板不高兴!”
黑瞎子先不乐意了,从椅子上弹起来。
他可是刚追到人,听不得这样不吉利的话,万一老板真听了怎么办?
不行,绝对不行!
张海灼有些好笑地踢了他一脚,力道不重,但带着几分警告,示意他“安静点”。
黑瞎子才不做声了,悻悻地坐回去,嘴里还嘟囔着什么,那表情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张海楼没忍住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促狭。
谁能想到外面大名鼎鼎的黑爷在这里能有这么一副小媳妇样呢!
不过这戏他爱看!
“不是为了宰黑瞎子,”
张海灼解释,身体往后靠了靠,椅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她的目光扫过三人,最后落在张海楼脸上,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是为了宰张起山一笔。”
“细说!”
张海楼立马坐正了身子,脊背挺得笔直,眼里的光“噌”地就亮了。
那表情活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狼,兴奋得尾巴都要竖起来,连呼吸都急促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