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布料被汗水浸得半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背肌和腰线的轮廓。
下身是黑色的工装裤,裤脚塞进靴子里,显得双腿修长而有力。
墨镜没摘,遮住了半张脸,但下颌线绷得紧紧的,透着一股凌厉的劲儿。
大概是已经练了一段时间了,身上已经出汗了。
健康的小麦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光,汗珠顺着脖颈滑下来,没入背心的领口。
他手里的刀是普通的短刀,但在他手里舞得虎虎生风,招式凌厉而精准。
听到有动静,黑瞎子猛地收刀回头。
隔着墨镜都能感觉到那股冷冽的目光,像是野兽审视猎物时的警惕。
但一看到是张海灼,那股审视的目光迅速收敛,化为缠绵的注视。
他脸上也挂上了笑容,嘴角翘得老高,露出那口白牙。
“老板,回来了。”
他把刀往旁边架子上一搁,随手抹了把脸上的汗,大步朝她走过来。
但没凑太近,离她有两三米的距离。
张海灼站在原地,没动。
她看着黑瞎子走近,看着他汗湿的领口,看着他阳光下泛着光泽的皮肤,看着他嘴角那抹熟悉的、带着几分痞气的笑。
她突然想起凤凰刚刚说的话
——“喜不喜欢,亲一口就知道了。”
不不不,不至于,真亲了就没法收场了。
“老板?”
看出老板心情有些不对,黑瞎子歪了歪头看过来,语气有些紧张,
“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没事儿,“
张海灼面不改色地糊弄过去,
“刚刚想起来点工作,走神了。”
张海灼不想说,黑瞎子也不好追问。
他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只是那目光在她脸上多停留了几秒,像是要看出什么破绽。
但最终什么也没看出来,只得作罢。
“那老板先去歇着,”
他往旁边让了让,
“我冲个澡,一会儿来汇报今天的事。”
张海灼“嗯”了一声,快步往屋里走,脚步比平常快了几分。
————
当天晚上,张海灼就做梦了。
梦里她站在院子里,阳光正好,黑瞎子穿着那身黑色工装,笑得一脸风流。
她走过去,什么都没说,一把勾下他的脖子,亲了上去。
那触感温软而真实,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然后她一下子惊醒了。
张海灼坐在床上,有些无语地捂住脸,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
果然凤凰还是太强了,白天说的话,晚上就进梦里了。
她这是下了什么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