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空缺都补回来。
张海灼被他盯得头皮发麻,手里的茶杯转了半圈,终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几年不见,瞎子这是变成哑巴了?”
“几年不见,”
黑瞎子拖长了调子,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手捂着胸口,开始装模作样地哭诉,
“也不见老板关心瞎子我过得好不好,可见是只闻新人笑,哪闻旧人哭……我这一颗真心,终究是错付了——”
“停停停。”
张海灼哭笑不得地打断他的吟唱,茶杯往桌上一放,发出清脆的响动,
“看你这样子,活蹦乱跳的,就知道你没受伤。而且——”
她眯了眯眼,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
“想来是查到了什么疑惑很久的真相?”
黑瞎子脸上的嬉笑收了一瞬,随即又漫上来,只是这次笑得更加真切。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胳膊肘撑在膝盖上,突然话锋一转:
“老板一早就知道我能长生?”
这问题来得太直接。
张海灼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腰杆挺得笔直,装的毫不心虚:
“也不是很早。
毕竟我也是厦门那次才仔细观察你的眼睛,那时我才察觉出你的体质不对,但也不太确定。”
她说着,随即装出一副伤心的样子,倒打一耙,
“我可是明里暗里暗示过你很多次,我们对这种事见怪不怪。可直到你离开,也没等到你的坦白。”
“我错了。”
张海灼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
她看着黑瞎子,这人脸上半点戏谑都没有,说得干脆利落。
这件事其实是他们两个互相隐瞒,本来就无所谓对错,甚至她隐瞒的更多——她第一次见面就知道黑瞎子是谁啊。
她那么说也只是程序性的推一下责任,让这件事翻篇。
谁成想黑瞎子直接滑跪。
“你……”
她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
黑瞎子看着她懵住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但很快被压下去,依旧维持着那副诚恳认错的模样。
他又压低身子往前蹭了蹭,离她更近了一些,声音低下来:
“所以我回来了,老板还要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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