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资,随时去账上取。
别离开一段时间,就委屈了我们黑爷”
“瞧您说的,瞎子我还能委屈了自己。”
张海灼翻了个白眼,
“跟其他人道过别了吗”
“都去过了。”
黑瞎子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
再抬眼时,眼底只剩平静,
“最后,来和老板你告别。”
他忍了许久,终究还是压不住心底的情绪,微微张开双臂,声音很轻:
“老板,抱一下吧。”
张海灼叹了一口气,轻轻拥了上去。
张家人常年修习缩骨功法,筋骨柔韧,身形柔软,这一个拥抱轻盈又温暖。
在她看不到的角度,黑瞎子汹涌的情绪几乎要破体而出。
他很想伸手将眼前的人紧紧锁在怀里。
可他终究克制住了,只是极其轻柔地抱了一下,便立刻松开。
分寸得体,没有半分逾矩。
“老板,我走了。”
他后退半步,眉眼弯弯,依旧是初见时的洒脱。
墨镜后却藏着无人知晓的缱绻与不舍,
“你务必好好保重自己,万事小心。”
“一路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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