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风头正劲,连佛爷都要给几分面子;
另一方面,他也算有事相求。
他夫人丫头少时受了太多罪,身体不算太好。
前年姚老板在长沙开了药铺,有不少补身体的方子。
他去买了一些,效果很不错,丫头的身体好了不少,脸色也红润了许多。
可不知为什么,去年年底,丫头的身体又开始弱起来。
起初只是容易疲倦,后来便食欲不振,夜里常常咳嗽。
补药的用处也不是很大,他换了几种方子,都不见效。
丫头装得若无其事,每天照旧给他煮面,听他唱戏,笑吟吟地说“今儿天气好,二爷多出去走走”。
但他这个枕边人怎么会感觉不到呢?
她夜里常压着嗓子咳嗽,咳得睡不着,便轻轻翻身,怕吵醒他;
她梳头时落发多了,便偷偷把头发丢掉,不让他看见。
他本就打算上门去找姚老板,问问有没有更好的方子
——生意人往往都会留一手,他愿意出高价,只要能让丫头好起来。
没想到姚老板竟然亲自上门。
————
两人进门后,客气的寒暄几句。
二月红穿着一身红色长衫,腰间系着玉佩,眉眼间带着戏台上练就的从容。
张海灼看着他,心想不愧是三叔认证的美男子,确实漂亮。
那眉眼像是工笔细描出来的,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雌雄莫辨的妩媚,偏又有一股子清贵之气压着,不至于显得轻佻。
她有种想让他直接出演霜叶的冲动
——这长相,这气质,不演电影简直是暴殄天物。
但她暂时压下了这个念头,录首曲子已经够难了,不要再有不切实际的念头。
“二爷见笑,我弄出了有声电影的技术,想拍一部电影。”
随后张海灼递出自己写的剧本,解释道:
“电影涉及到戏曲元素,想请二爷看一下这个本子,不知二爷愿不愿意赏光,录一下最后一段曲子的音。”
二月红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认真接过。
他翻开第一页,扉页上写着几个大字——“霜叶红于二月花”。
他挑了挑眉,心想这名字倒是有趣,“霜叶红于二月花”,怎么,这剧本和他有什么关系吗?
怪不得来找他。
他没生气。
他一个唱戏的,被人写进戏文里也算不上什么冒犯的事。
不过霜叶这个角色是唱京剧的,他一个唱花鼓戏的,还真不太了解。
可随着剧本和分镜一点点看下去,他的眉头皱了起来,手指无意识的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