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看到了同样的疑虑。
难不成百乐京又出现族长当年处理的怪物了吗?
张海楼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向凤凰:
“大当家,把你知道的关于百乐京的事,都说一遍。”
凤凰点点头,开始细细讲述她知道的。
张海侠一边听,一边吩咐身旁的手下:
“去,派个人回去联系师傅和老板,告诉她们这个消息。”
手下应声而去,快步消失在山路尽头。
————
张海琪收到消息时,正在和张海灼看上海那边送来的,下个月要上新的衣服的设计图以及样品。
屋子里摊满了各色布料和样衣,阳光从窗棂里透进来,在绸缎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张海灼正兴致勃勃地拿着一件黑色的旗袍往姐姐身上比,眼睛亮晶晶的:
“姐姐,这件好看!你穿肯定好看!”
张海琪也由着她,站起身,任由她把衣服往自己身上套。
她换了几套,张海灼每套都要点评夸赞一番,这个颜色衬肤色,那个剪裁显腰身,说得头头是道。
“你呀,”
张海琪无奈地摇头,嘴角却带着笑。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
传信的手下把消息递了进来。
张海灼展开信纸,快速浏览了一遍,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她把信递给张海琪,目光沉了下来:“姐姐,百乐京可能出事了。”
张海琪接过信,仔细看了一遍,眉头也皱了起来。
张海灼则算了算,药厂的事都忙得差不多了,手下靠谱,也不需要她天天盯着。
她抬起头,看向张海琪:“姐姐,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吧。”
张海琪看了她一眼,没反对,只是点了点头。
消息很快也传到了黑瞎子耳朵里。
他叼着根草茎晃过来,墨镜后的嘴角耷拉着:“老板,我也去。”
张海灼摇摇头:
“这里毕竟是刚拿下的,不好一个主事的人都不留。”
黑瞎子把草茎吐掉,不满地嘟囔了几句:
“凭什么啊……我也……”
他话没说完,见张海灼神色认真,知道没戏,只能放弃。
他撇撇嘴,双手插进裤兜,左手摩挲着拇指上的扳指:
“行吧行吧,你们去,我留守。但说好了,有什么事一定给我发信号。”
张海灼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
“放心,有事一定少不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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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并不紧急,张海灼和张海琪走得不快。
两人带着几个手下,沿着山路缓缓而行。
时值当地的一个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