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将那些纸卷统统收进空间。
她将散布黄昏草的计划书拿在手里,这是要留给张起山交给上面的“罪证”;
实验资料以及和外界的联系记录,则是她追查背后之人的线索。
随后,她从怀里掏出手榴弹,一一安放在档案室的角落,又在隔壁的发电报房间里塞了几颗,细铜丝连着她手腕上的微型开关,像一张无形的网。
几分钟后,两人在车厢连接处汇合。
张海琪的脸色苍白,眼底却燃烧着冰冷的火。
张海灼冲她微微点头,两人对视一眼,知道任务完成了。
正要离开,前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细微的“沙沙”声——蛇游走的响动。
一个瘦小的男人出现在走廊尽头,约莫二十来岁,穿着一身灰扑扑的长衫,几条蛇绕在他身边。
正是发觉不对劲,特意过来查探的蛇祖。
张海灼二话不说,身形如鬼魅般闪到他身侧,发丘指精准地捏住他的后颈穴位。
蛇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不等发出声音,便他软软倒下,像一袋被抽去骨头的面粉。
“带走,”
张海灼低声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清脆,
“这种能玩蛇的人才,可太有用了。”
盗墓笔记世界里,特殊的蛇可太多了——鸡冠蛇、黑毛蛇,有个能控蛇的人在手里,等于多了一张底牌。
张海琪挑了挑眉,没反对。
她们准备离开。
火车仍在正常行驶,轰隆隆的,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她们不打算等它停——停了就不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