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的辣椒盖住了米粉,像一碗凝固的血。
一口下去,张海琪像猫咪一样,瞪大了眼,满足的轻呼一声。
张海灼没说话。
看着姐姐碗里那半碗辣椒,嘴唇已经开始隐隐作痛。
张海楼把剩下的辣椒加到碗里,刚端起碗要吃,就被一个变戏法的碰了一下,一碗粉都给桌子吃了。
气得他一下子站了起来。
恰好这时候,她和黑瞎子的粉也到了。
张海灼没管和变戏法的理论的张海楼,用筷子挑起一撮米粉,吹了吹,送入口中。
米香滑嫩,汤底鲜浓,带着微微的辣和淡淡的酸,确实不错。
她眯起眼,满足地叹了口气。
黑瞎子和张海琪也没理张海楼,趁他和变戏法的纠缠时,三人迅速把粉吃完。
这路这么宽,哪有这么不小心,分明是故意来找事的。
那个变戏法的跟张海楼纠缠了几句,目光转向张海琪,上下打量一番,忽然“哟”了一声。
他推了推眼镜,故作惊讶:“看这位姑娘的长相和打扮,不是本地人吧?”
“我见姑娘满面愁容,”
变戏法的摇头晃脑,手指掐了个诀,
“心中必有不解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