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张海灼调整好易容,看着镜子里二十出头的“姚老板”,确认无误后才出门。
公馆门口,张海琪师徒二人已经候着,张海侠已经独自出发了。
看来看病的话只能等到长沙再尝试了。
张海楼拎着个皮箱子,嘴里叼着根草茎,见她来,笑嘻嘻地挥手:“姚老板,长沙见啊!”
张海灼礼貌的点点头,却没再理他。
她走到张海琪跟前,压低声音:
“姐姐,我先回去查查资料,等我手下回来,我就去长沙找你们汇合。”
张海琪点头,她没多说什么,只是伸手捏了捏张海灼的脸颊,转身离去。
张海楼提着箱子跟在后头。
张海灼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才转身往药铺方向走。
回到药铺时,黑瞎子正躺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墨镜后的眼睛望着天空,嘴里叼着根没点着的烟,一晃一晃。
看着很是健康,想来没有受伤。
听到脚步声,他偏过头,推了推下滑的墨镜。
他上下打量了张海灼一番,确认没受什么伤,才“啧”了一声。
“老板,”他开口,声音阴阳怪气的,
“出去不带人,还夜不归宿。挺潇洒啊?”
张海灼脚步一顿。
“都不确定那个人是不是您姐姐,”
黑瞎子坐起身,烟从嘴里取出来,在指尖转了个圈,
“就算确定是姐姐,这么多年不见了,你们也不够熟。您一个人上门,多危险啊?万一人家设了埋伏呢?万一那是鸿门宴呢?万一——”
“瞎子,”张海灼打断他,有些无奈,“你知道的,我身手很好。”
“身手好?”
黑瞎子嗤笑一声,
“身手好能挡子弹?能防暗算?能——”
可看着张海灼执着的眼神,黑瞎子的话说不出来了。
他当然知道老板身手好。
几年前,在柏林的时候,十五岁的老板就能把昏迷的他抱上楼,力气大的吓人。
回到上海后,他也和老板对练过不止一次。
当时刚回上海不久,黑瞎子去找老板商量工厂的事,正好撞见老板在练刀。
黑瞎子脱了外套,只穿黑色单衣,活动着手腕:
“老板,练练”
张海灼把刀搁在石桌上,活动两下脚腕:
“来。”
黑瞎子先攻,一记直拳挟风而至。
张海灼足尖轻点,身形如燕掠起,裤脚翻飞间右腿已缠上他臂弯,借力一拧,竟直接将他甩了出去。
张海灼预判极准,黑瞎子迅速稳住身形,刚要变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