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琪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示意她继续。
不是,这孩子看着挺乖的,干的什么事儿啊。
说逃就逃啊。
张海楼张着嘴,半晌没合上。
张海侠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轮椅扶手,节奏凌乱。
之前的张瑞朴是争权失败才叛逃的,这个姑奶奶又是因为什么?
还有,这姑奶奶逃跑的时候才多大啊?十四?十五?
假死逃跑,还做得挺周密,到现在本家都没追查出来?
而且自己一个人,四年时间就弄出这么大个摊子,张家人都这么厉害吗?
三个人一个比一个想得多,但都没问出来。
张海灼见张海琪没有上来就问她“为什么叛逃”,心里松了口气,还好不是张家长老那样的老古板。
才继续解释:
“我走的时候,族里已经很乱了。”
“姐姐也知道上一任族长没有信物,本来就地位不稳,后来又出了假圣婴的事,您没走几年,上任族长就被杀了。”
“大概八年前,有人带回了信物,成了新族长,但……”
她顿了顿,抬头看了张海琪一眼,
“族里有不少老古板并不服气。”
张海琪眉头一皱:“现任族长身份有问题?”
“嗯,”
张海灼点头,
“虽然他实力强、血脉浓,支持、信任他的人很多。但他是混血,同样有不少老古板不服他。”
“而且……”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说,
“族里的人越来越少,甚至……”
“甚至我感觉,族里似乎有不少人被外族人冒充了,目的可能是探究长生的秘密,前任族长的死都可能和他们有关……”
“我不确定具体是谁,也没有什么证据。”
“但我很确定,再这样下去,不出十年,张家绝对会崩。”
她垂下眼,声音轻了几分:
“我不想将来不明不白被人害死,或者被抓走做实验;更不想什么都不做,就这么等死,就假死跑出来发展自己的势力。”
“你这个假身份怎么做的?我们收集消息时,好像没什么人怀疑你的身份有问题啊?”张海楼有些好奇。
“我放野的时候假死,在山东分别易容扮了父女两人,演了一出戏,说父亲被觊觎药方的人逼死了,然后我为了保命出国了。”
“之后我在国外研究出了东西,换了点军火,然后就回国在上海做生意。”
“回来后,特意让人收拾了山东一个不做人的药商,算是坐实了这个身份。”
张海楼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