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商有稳定的枪械买卖,手下养着一批精干护卫。
虽说不是军阀,但势力和武装比普通小军阀有过之无不及,更何况她还和许多大军阀有良好关系。
这样的人物,上门找人却只说着自己是药铺老板,还精准找到董家别院,一定别有所图,很可能知道张家的事
张海楼深以为然,两人连夜分析,认为一定要警惕这个人。
张海琪当时也没反驳他们,只说了一句:
“我知道了。”
再无他话。
怎么今天,师傅就要和这个姚灼解释“他俩可信”呢?
张海楼张了张嘴,正要开口,却见张海灼忽然抬起手。
她在脸上揉了两下,接着她的面部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像是积木被重新排列——下巴圆润了,眼角下垂了几分,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小”了几岁。
从二十五六岁,变成了十八九岁的模样。
张海楼瞪大了眼睛,张海侠的手指攥紧了轮椅扶手,两人都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张海灼没停。
她从领口勾出那枚平安扣,温润的玉质在昏暗里泛着柔和的光。
她往前走了两步,直视张海琪,眼睛亮得像燃着的星。
“姐姐,”
她说,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试探和期待,
“还记得我吗?我是张海灼。”
空气彻底安静了。
张海楼和张海侠大脑宕机了。
这什么情况?
姐姐!
这是师傅的妹妹?
师傅不是一百多了吗,还有个这么小的妹妹?
张海琪同样很惊讶。
她把张海灼拉过去,“给我看看你的纹身。”
张海灼毫不犹豫跟着张海琪进了内室,只留下张海楼张海侠兄弟两人面面相觑。
一进内室,张海灼解开领口,张海琪递过来一块蘸了热水的手帕。
张海灼将手帕附在肩背上,黑色麒麟逐渐显现出来。
张海琪笑了。
那笑容从眼角眉梢漾开,像一块冰被春水煮化。
她伸手,捏了捏张海灼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几分亲昵的惩罚意味。
“好好长大了啊,真好。”
她说,声音里带着叹息。
这么多年来,她送走了一个又一个自己养过的孩子,经历了数不尽的生离死别。
没想到当年抱回张家的那个小团子,健健康康长这么大了。
张海灼也很激动,毕竟她们相处时间实在太短,中间又十多年没见了。
她也不敢肯定张海琪还记得自己。
她忍不住往前一扑,抱住张海琪的腰,脸埋在她肩窝里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