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在杯沿上转了个圈,目光落在张海灼脸上。
“老板有什么具体规划,”
他说,声音比刚才正经了几分,
“既然要给姚老板干五年,总得了解老板的要求。特别是这次谈判,要达到什么效果。”
张海灼点点头,去桌子上取了几张纸,又拿了两支笔。
“第一次谈判,没什么要求,”
她说,笔尖画了个圈,代表柏林,
“让他试用,知道药好用就行。等证实药效了,再进行第二次谈判。”
她顿了顿,又画了个三角,代表上海。
“第二次谈判,目的是用我现在有的十几瓶药,换一些枪。方便之后回国发展,货要送到上海。”
她抬起眼,目光里带着几分认真,
“最重要的目的,是订下几年后的长期订单。这两年……可以进行小规模交易,细水长流。”
黑瞎子“嗯”了一声,没打断。
“我不会在德国建厂,”
张海灼继续说
“只卖成品,不卖技术——至少目前如此,等我们技术更新了,可以将粗提技术卖出去。明年,我会回国开药厂,等几年后,德国工业缓过劲来,军火商货源充足了,再进行大规模交易。”
她收回手,又取出另一张纸,上面写满了字。
“至于回国后的路线,”她说,
“先在上海租界开药铺,明面上主卖补血药和止血散——这个我有配方,效果比市面上的好,你应该感觉得出来。”
“购买药材,然后组个商队,用黄金贷款。明面上做服装、餐饮等生意,暗地里打通商路,买地建工厂,为生产这种消炎药做准备。”
她指了指纸上的某一行。
“我有比较完善的工业化生产流程,虽然现在拿出来的只是粗提的外用药,但只要设备够,可以制出注射试剂”她说,
“前段时间我也买了一部分实验器材,送到香港,明年冬天之前能到。”
“前期可以小宗消炎药生意,避免被大军阀盯上、抢走。等过几年装备充足了,再和大军阀交易,那时候……”
她没说完,但黑瞎子心领神会。
那时候,她就不只是一个卖药的小老板了。
她有枪,有工厂,有商路,有和德国军火商的关系网。
她会是乱世里一股不可忽视的势力,足以和任何一方军阀平起平坐。
黑瞎子没反对这些。
他沉默地听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一下,两下,像在盘算什么。
“这个计划应该可以,只是有两个小问题,”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