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的奖励,拿到自己目前最需要的东西。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笑了起来。
窗外,寒风呼啸,却一点都没有影响她的好心情。
远处隐约传来钟声,是新任族长继位后的第一次鸣钟,沉闷而悠长,像一声跨越百年的叹息。
张海灼在钟声中闭上眼,开始盘算她的指定奖励要什么。
————
她要先想清楚自己要什么。
身手暂时是不愁了。
六年训练所的苦没白吃,机关药理、发丘指、易容缩骨、近身格斗,样样拿得出手。
尤其是易容,她在这上头颇下了些功夫
——张家本就有这门手艺,她又是穿越来的,前世刷过的那些美妆视频、影视剧特效化妆教程,竟意外地和古法易容术糅出了几分新意。
如今她若扮个少年郎,只要不是专业的老手仔细端详,断看不出破绽。
缩骨术也练得七七八八,反复脱臼断骨的痛没白受,关键时刻能改换身形,多一层保障。
逃出去后,只要不特意在张家人眼皮子底下晃,应该不会惹人怀疑。
可她缺的是立足之本。
一个十几岁孩子,不,到时候她打算把自己扮成二十多岁,可即便如此,一个孤身女子在这乱世里行走,没有根底,没有营生,迟早被人吞得骨头都不剩。
她没有想过靠画技吃饭。
虽然前世她就是个画画的,空间里还囤着一柜子颜料和画笔,画竹画山水都能拿得出手。
可战乱年代,谁有闲钱买画?文人墨客自身难保,一张画换不来半袋米。这条路走不通。
她倒是想过枪械制造。
她之前画同人图的时候,有画过持枪的角色,出于好奇和工作要求,看过不少基础的枪械结构图,对枪械构造比这个时代大多数人都熟悉。
可枪械制作这种产业太难发展,枪杆子里出政权是不假,但实操太难。
规模小了不成气候,规模大了——没有资金,没有势力,没有靠山,她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拿什么建工厂?拿什么买原料?拿什么雇工人?军阀们不是傻子,见她和他们争权,第一个扑上来把她撕碎。
她的政治素养和军事能力,可不足以支持她和这一时期的大势力掰手腕
思来想去,最好的还是医药。
用途广,人人都要吃药。
发展快,只要东西好,名声传得比风还快。
最要紧的是需要的启动资金少——一间像样的铺子,几个可靠的伙计,几样拿得出手的成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