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被华夫饼噎住:“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回来之后他们太兴奋了,间接责任。”
祈际:“???”
他这才回来一天就又背上贷款了。
玩笑开够了,昂热放下茶杯,笑容收敛,眼神变得锐利:“说正事。下周六,芝加哥有一场拍卖会。七宗罪剩下的六把刀剑会在那里现世。我要你和路明非陪我去一趟,把它们带回来。”
祈际咽下嘴里的食物,靠在椅背上:“这种跑腿刷卡的活儿,让衰仔一人不就行了?”
他挑了挑眉,“杀鸡焉用牛刀。”
昂热没有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拉开抽屉,拿出一份文件,轻轻推到祈际面前,那是一份签署着祈际名字的卖身契,白纸黑字,具备绝对的法律和学院效力。
祈际嘴角的笑意瞬间僵住,他盯着那份文件看了三秒,深吸了一口气:“下周六是吧。”
他咬着后槽牙,“我刚好去见见世面。”
离开办公楼时,阳光正好。
一辆黑色的布加迪威龙悄无声息地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恺撒那张如同希腊雕塑般的脸冷硬如铁:“请上车。”
安珀馆的大厅空荡荡的。没有震耳欲聋的交响乐,也没有衣香鬓影的女孩。
恺撒倒了两杯加冰的威士忌,将其中一杯推给祈际:“我父亲,是不是天空与风之王,奥丁?”
恺撒盯着祈际的眼睛,冰蓝色的瞳孔里压着风暴。
祈际端起酒杯,冰块撞击玻璃壁发出清脆的响声:“你那个种马老爹确实是奥丁。你也确实是货真价实的龙王之子。”
恺撒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死死捏着酒杯,指节泛白:“那我母亲的死……”
“我不知道全部真相。”祈际放下酒杯,直视着他,“但按常我的推测,你母亲应该是个血统极高的混血种。”
“然后呢?”
“然后被奥丁吃了。”祈际语气平静地撕开了血淋淋的可能。
恺撒绝望地闭上眼睛,安珀馆里陷入了死寂,只有冰块融化的细微声响。
“作为龙王的孩子,你体内应该有隐藏的力量。”祈际打破了沉默,“说实话,我一直觉得你弱得有点离谱。”
恺撒睁开眼,冷冷地看着他。
“你的言灵是镰鼬,进化顶天了也就是吸血镰。楚子航玩的是君焰,你拿个老奶奶的助听器跟他打得有来有回,纯靠你那夸张的体术硬撑。这不符合龙王之子的逼格。”
恺撒冷笑一声:“你想说什么?”
“可以试试吗?”祈际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