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抱歉啊,哥哥。这次的生意,我做不了。因为已经有人,替他把筹码付过了。那真是一笔……让人含泪拒绝的交易呢。”
路明非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他低着头,像是在消化那句话的重量。
过了好几秒,他才重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什么意思?谁付了筹码?”
他还想再问,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路明非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脸,指尖触到一片冰凉,他什么时候哭的?
“路明非……你吵死了……”
沙哑的声音。
路明非僵硬地回过头。
病床上,诺诺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
她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这个表情失控、眼眶通红、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的衰仔。
“你哭什么?”诺诺看着他,“发生了什么事?”
路明非张着嘴,喉咙里像塞了一把碎玻璃。
他看着师姐那双暗红色的眼睛,脑子里全是小魔鬼刚才的话,一句完整的回答都拼凑不出来。
百慕大草坪。
风渐渐停了。
昂热站在满地狼藉中,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那身永远笔挺的黑西装已经成了破布条,身上纵横交错着密密麻麻的刀伤,鲜血染红了白衬衫,但不致命。
在他脚边,楚天骄像一滩烂泥般昏死过去,那柄妖刀村正黯淡无光地落在一旁。
时间零的对决,终究是活了百年的老家伙更胜一筹。
昂热低头看着这张熟悉的脸,长长地叹了口气:“老朋友,你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他弯腰捡起落在地上的村正,将它收进袖口,然后转过身,朝着主楼的方向走去。
身后,两名执行部的成员正无声地从阴影里上前,将楚天骄架了起来。
他停下脚步,苍老的目光穿透了重重雨幕,望向遥远的格陵兰冰海的方向。
那双原本凌厉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深深的疲惫与期盼。
“我最优秀的学生……真希望你能活着回来。”
海洋与水之王的宫殿。
死寂。
祈际握着长枪,脚步虽然有些虚浮,可是他依然挺直着脊背。
他原本漆黑的头发,此刻已经如霜雪般全白。每一次呼吸,肺里都像是有刀片在刮。
燃烧生命的代价,沉重得连灵魂都在颤抖。
他拖着残破的身体,一步一步,走上了大厅尽头的高台。
那里放着一张墨玉色的王座。
祈际没有丝毫敬畏,直接一屁股坐了上去。冰冷的触感透过衣服传遍全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