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灵。”
路明非沉默了一会儿。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个被捏扁的空瓶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他认识祈际两三年了,一直以为这家伙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废柴,端盘子、挨打、缩在角落里,和他一样。
可今天他才发现,这个人藏了太多东西——会打架、会看相、会在他被踩进泥里的时候第一个冲出来。
“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路明非问。
“很多。”祈际说,“但该你知道的时候,你会知道的。”
旁边传来一声轻响。诺诺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蹲在马路牙子边上,下巴搁在膝盖上,侧头看着祈际。
“废柴,”她说,“那你也帮我看看面相?”
“你叫我废柴?”
“路明非那么叫的,我跟着顺口了。”诺诺歪了歪头,“怎么,不乐意?”
祈际看了她一眼。路灯的光落在她暗红色的头发上,像一层薄薄的琥珀。他摇了摇头。
“不看。”
“为什么?”
“看面相这事,涉及因果和天机。”祈际说,“路明非的面相,我看一半留一半,已经算是越界了。如果再给你看——等下次见面吧。”
诺诺撇了撇嘴:“说得这么神秘。”
祈际没接话。他把手里的空葡萄糖瓶放在脚边,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了那台老柯达相机。
机身边缘的漆已经磨掉了一大片,露出下面灰白色的金属壳,但镜头被他擦得很干净。
“最后一件事。”他说,“拍张照吧。”
路明非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诺诺也点了点头,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三人站到了一起。路明非站在中间,祈际站在他左边,诺诺站在右边。路灯的光从头顶照下来,把三个人的脸都映得暖黄黄的。
祈际举起相机,手臂伸到最远,镜头对准三个人。他看了一眼取景框——然后往左边挪了半步,和路明非之间空出了一个身位。
“你站那么远干嘛?”路明非问。
“构图。”祈际说。
闪光灯亮了一下。咔嚓。
“再来一张。”诺诺忽然说。她从祈际手里抢过相机,把祈际推到路明非旁边,然后自己站到另一边,举起相机。
“不行,这个角度不好——你过来。”她伸手拽住祈际的胳膊,直接把他拉到身边,另一只手夹住他的脖子往腋下一按。
祈际被迫弯着腰,脑袋卡在诺诺的手臂和胸口之间,整个人像一个被缴了械的俘虏。
他挣扎了一下,但失血过多的身体根本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