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中仿佛金子般闪耀。
易衍瞥了眼他的金发,想起了也蔓昨天送自己的那束花。
那束花的主色调也是金色,想来也蔓很喜欢这个颜色。
他不动声色地把也蔓朝着自己的方向推了推。
罗兰看着这对小情侣,脑袋不由自主地往下耷拉了一下,仿佛想要做什么动作但又克制住自己,像是一只无措的大金毛。
为了防止此人触发底层代码,忍不住给也蔓一个热情的贴面礼,他主动往前走一步,和罗兰来了个贴面礼。
“感谢,感谢。”罗兰如释重负,“抱歉,我知道中国人比较保守的,所以只打了个招呼。”
“还是来个贴面礼舒服点。”他又露出灿烂的笑。
也蔓决定尊重国外的社交礼仪,仰头问易衍:“我也要吗?”
“不许。”易衍醋意大发,用中文说。
和国内不同,这会儿法国大学还没放假,所以校内挺热闹的。
也蔓蹭课蹭到国外来了,被易衍推着走进阶梯教室,上课的是个印度教授,说英文一股咖喱味。
罗兰今年研一,上的课也比较艰深,也蔓其实只听懂了一部分。
下课后,易衍推着她的轮椅,开玩笑似地说:“我怀疑以后等放假,你还要来国外无缝上学。”
也蔓点头:“阿衍,谢谢你给我的建议,原来还能这样。”
两人用英文交流,罗兰听了忍不住笑:“那欢迎来我们萨克雷大学,这样我就不是老师唯一的学生了。”
法国人说起话来就是没轻没重,易衍被气得脸都黑了,还不能表现出来,免得被人调侃一句——“你好小气。”
也蔓注意到他板着的脸,吃饭的时候扭头问他:“阿衍,你怎么了?”
罗兰去排队拿甜品去了,易衍酸溜溜地用中文说:“我就不是老师唯一的学生了——呵。”
也蔓眨眼,定睛看着他问:“啊,他难道不是杜瓦尔教授的学生吗?”
“算了。”易衍捏了一下自家木头女友的脸,没和她说清楚。
他不说,也蔓也不好奇,她只对未知的数学难题感兴趣。
下午的学术会议准时召开,也蔓和易衍来到自己的座位上,周围每个人都隔着一段距离,都坐满了人。
易衍挪了下位置,坐到也蔓身边来。
法国几所高校的知名教授与学生都有到场,杜瓦尔在领域内有卓越贡献,坐在了前排,等会儿也要上去分享自己的学术见解。
等到几位教授抛砖引玉后,会议后半程便是自由的交流时间,不管是教授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