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所以将这间房提供给你们。
也蔓愣了一下,把翻译软件关了,塞回口袋。
两个月前,那就是自己和易衍去海市的时候。
他说要带她去法国看朗香教堂,还说必须去医院做手术才能去。
彼时他的语气轻佻,仿佛在开玩笑。
没想到在那时候他就订好了双人房,还说她这个时候会行动不便。
他说出的每一句话,似乎都成为了现实。
那,Monamour呢?
也蔓没去问,她只会把听到他们对话的手机偷偷塞进口袋。
这座修道院用了许多竖向的线条,将阳光切割成几何状的长条,每一间客房都面对着山顶的森林。
此间落雪,从窗外看去能看到笔直的枯树与剔透的白雪。
午餐是易衍做,修道院不提供餐食,他只能用微波炉热了点速食。
两个人在餐厅的长桌上,面对面的小口吸溜从国内带来的粉丝汤,看起来就像是普通的情侣。
午后,也蔓一般都要去研究课题,但山上没网了,她连论文都没带。
一时间,也蔓也不知道做什么了。
易衍自然把她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收拾好桌上的东西,领着也蔓下山,往真正的朗香教堂走去。
轮椅的痕迹和他的脚印在雪地上留下深刻的印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