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蔓。”易衍回身去看楼下,还以为也蔓去楼下书房做自己的事情了。
但楼下也是空荡荡,看不见也蔓的身影。
大少爷俊眉蹙起,慌了神,仿佛一只无措的大型犬似的,飞快走下楼。
他昨天穿的衣服被也蔓叠好,放在沙发上了,但是她自己的那套衣服不翼而飞。
玄关处放着她在室内穿的那双家居鞋,衣帽架上的大衣也穿走了。
她果然一大早就走了。
易衍站定在原地,拿出手机联系也蔓的时候,指尖抖了抖。
电话拨了过去,但没人接。
与此同时,门上传来按动密码的声音。
也蔓带着一串悠扬的手机铃声打开门,怀里抱着一个大大的牛皮纸袋,手里还拎着两杯咖啡。
“阿衍,你醒了?”也蔓关上门,旋身换鞋,“你过来帮我接一下东西,我手机响了,腾不出手来接电话。”
“啊……”也蔓这些话刚说完,她便又低低叫了一声,因为易衍走过来,从后一把将她抱住了。
少女的肩头有刚化了的雪,带着湿润清冷的气息,易衍低声说:“我打的。”
“哦。”也蔓没明白易衍为什么扑过来突然抱她,她扭了扭身子说,“外面下雪了,我脱外套。”
易衍刚刚是真的以为也蔓跑了——他确实没有什么能留住她的手段,除了那个与她母亲有关的秘密。
没有安全感总是这样,他现在倒更像是一只脆弱的流浪猫了。
但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在也蔓承认这些事情,只能用凶巴巴的语调来掩藏无措的情绪:“你去做什么了?”
易衍没松开也蔓,她只能将买好的早餐放在入户柜上,勉强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
她还回宿舍去换了一套正常的衣服,里面是长款的浅绿色毛衣裙,刚换下来的鞋子是一双米色麂皮小短靴。
“我去买早餐了,你不是要我还给你吗?”也蔓感觉他拥在自己身上实在是有点沉了,便将大少爷的身子拨开一点。
早餐是也蔓去学校食堂买的,黄油可颂和水果沙拉,外加两杯咖啡。
也蔓的那杯不是咖啡,是牛奶,她喝不来咖啡的味道。
“一大早,你就冒着雪去买这个?”易衍果然生气了。
他剥开黄油可颂的包装盒,抬眸盯着也蔓,也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闷气。
但是生气之余,他还感觉到隐隐一丝甜蜜,所以这点冰冷的怒意也显得色厉内荏了。
也蔓管他是硬的生气还是软的生气,一律都没当回事。
她走到岛台边,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