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遇到了什么急事。
“抱歉抱歉,我让我同学过来带你过去登记资料。”志愿者对也蔓道歉,“老师你在原地等一下,他马上过来。”
也蔓点头,站定在酒店拐角处安静等着,这酒店很大,她不认路,确实需要人引导。
她不会乱跑,就等着人过来领她过去。
此时,远处跑来一位急匆匆的学生,看起来也是来这里招待引导的志愿者。
她在远处低头看了眼手机里的照片。
女人照片模糊,但很年轻,面容精致素雅,与现在的也蔓没什么两样。
这是向微二十年前拍的照片,那时候她的年纪确实和也蔓差不多大。
隔壁物理学术会议的志愿者确信自己找到了那位重要的研究员,赶紧上前打招呼。
“老师老师,这边来。”她引导也蔓往另一边走。
现在很多年轻人都有口癖,张口就是“老师”作为刚见面时的礼貌称呼,面对同辈也这么喊。
所以也蔓没听出来这个“老师”和那个“老师”有什么区别,只当是过来接替引导她的志愿者,就跟着过去了。
“老师你先进去休息一下,他们马上就来。”志愿者热心且充满尊敬地把也蔓领进休息室。
也蔓点头,她也不知道这些参赛的流程,就乖乖坐在原地。
她喜静,便绕到屏风后面发呆,等人过来给她登记资料。
没过多久,屏风另一侧传来开门声,有人的对话声音传来。
其中一个女声明显来自一位老人,说中文时的口音有点蹩脚。
另一人的嗓音轻灵优美,带着一丝能够牵动旁人心神的力量。
“体检报告出来了。”何丽萨皱眉看着这一份糟糕的体检报告,“有生育过的的痕迹,手部、脚部都有禁锢伤,目前能查出来她是在哪里走失的吗?”
“间隔的时间太久,目前只能依靠向老师自己的回忆。”苏心叹息。
“这些身体情况方便告知她本人吗?”何丽萨问。
“不建议,她目前的心理状况十分糟糕,一旦不合时宜地知道真相,以她目前脆弱的心理防线,她会彻底崩溃。”苏心摇头。
“多珍贵的一位孩子。”何丽萨揉了揉眉心,“我还记得二十多年前我见她的时候……”
“她现在都忘记了也好,能继续投身她热爱的物理专业,目前对她的心理治疗还是以保守为主,这些资料,就销毁吧。”何丽萨不得不替向微做出决定。
苏心点头:“好的。”
那边开门声再次响起,向微自己走进了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