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挑一件合适的衣服。
胳膊上的淤青即便冰敷过了,但也很明显,要好几天才能消。
也蔓没有要什么披件外套遮挡伤口的意识,只随便挑了件浅青色的宽松吊带裙套上,匆匆下了楼。
下楼之后还要走一段小路才到主干道,也蔓提前下去等着。
易衍隔着很远就看到了也蔓的身影。
她的个子不高,乖乖巧巧地站在那里,仿佛静立在阳光下的一株白树。
他一脚油门踩到底,瞬间加速至巅峰,浅灰色的跑车疾驰而过,掉头漂移,一气呵成,昂贵轮胎在路面上划出深黑色的印痕。
极速前进的跑车在也蔓面前刮起一阵风,将她的裙摆吹起些许,也蔓的腿长且直,像是浅青色的旗帜在飘扬。
“上车。”易衍打开车门。
也蔓刚坐稳扣上安全带,这辆帕加尼乌托邦就弹了出去,三秒内加速至百公里每小时,刺激的推背感将也蔓的身体死死压在座椅上。
若换作旁人,早被吓得说不出话来,但也蔓只是颤了颤了长睫,提醒易衍:“还在学校。”
车速慢了下来,直至停在路边,易衍将一包冰袋递给也蔓:“这么显眼的伤你自己没看到吗?”
“看到了,去做过伤情鉴定,也冰敷过了。”也蔓接过,平静地说。
她猛然理解了易衍生气的点,他应该是觉得将她当成他的所有物了,自己家的东西坏了,生气也是应该的。
“抱歉,我没打过他们。”也蔓的语气还是一贯的轻柔,这种柔软的语调,中和了这句话的冷漠。
也蔓总是这样,迷幻得像是抓不住的雾气,浓雾之后藏着不可窥探的光景。
易衍的手指点在方向盘上,指关节绷得发白,他低垂着眼,额前落下的碎发掩住眼皮上的那枚痣。
“然后呢?”他问,嗓音极低。
“然后就回学校了。”也蔓将冰袋按在伤口上,进行无意义的冰敷,“你不用因为我受伤生气,过两天就好了。”
“我问你为什么不来找我。”易衍抬起头,凤眸直视也蔓。
他的眼极好看,正眼看人时,深邃迷人的眼瞳似乎能将人吸进属于他的旋涡。
但也蔓的影子只是飘在他的眸光之上,仿佛一朵沉不下去的云。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找你,易衍。”也蔓实话实说,“我不太方便打扰你,而且你和这件事一点关系也没有。”
“我问你,你和我有关系吗?”易衍的眉尾颤了颤。
“有。”也蔓不能否认这个。
“那你说我和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