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情也蔓的心理。
也蔓没理他,独自离开医院,走路回家,昨日暴雨,泥地难走得很。
她确实跛脚,走得身子摇摇晃晃的,但速度很快,这山路走多就习惯了。
易衍坐在自家的车上扭头看着路边的她,又嘲:“装可怜给谁看?”
豪车经过也蔓,往她裤腿上溅了许多泥,但往前开了几十米又停下来。
一条长腿迈出来,易衍靠在车旁,眯起眼问她:“上不上来?”
也蔓没上,她不乐意搭理人。
经过易衍车的时候,他抓住她的手臂,想把这头倔驴拖上来。
但他没拽动,也蔓的脚钉在原地,站得很稳。
人像头倔驴,力气也大得很。
易衍从司机钱包里抽了几张钞票出来:“上来,给钱。”
也蔓抽了张二十的出来,揣进兜里。
上车的时候,她裤脚的泥巴蹭到真皮座椅上。
易衍:“脏死了。”
“你车经过的时候扬起来的。”也蔓抱着保温桶说。
“怎么开车的?”易衍对司机说。
也蔓没再搭理他,只是挺直脊背坐着,扭头看车窗外重重的大山。
她记得这山很深很远,不坐车的话,她也要走一晚上才能走出去。
但这辆高底盘的昂贵野越车是十足的性能巨兽,柴油发动机轰鸣着,能蛮横地撞开路上的所有阻碍。
她不知道这辆车有多贵,光她不小心蹭到真皮座椅上这些泥点子的清洁费都比她冒死走进山里救人赚得多。
易衍扭头看了她一眼,少女的长发垂在肩头,遮住半张脸,看不清她的表情。
他知道她就是不识好歹,不想搭理他,所以装聋骗他。
——而他还真被骗了。
没准瘸腿也是装的,小骗子。
易衍轻蔑地挑了挑眉,这种人看似带刺,实际上最好驯服。
他记得早些年他妈无聊,在小区外面捡了一只流浪猫,刚带回来的时候,炸毛、哈气、利爪乱挠。
但易家要什么没有?请了专业的宠物训导师过来,隔着手套一点点顺毛,用温柔甜腻的声音引导,昂贵的猫条冻干伺候着,没过几天它就咪呜咪呜地蹭着人裤腿讨食,姿态谄媚。
易夫人玩了没几天果然没兴趣了,嫌猫把院子闹得乱糟糟,把猫养得乖顺就送人了。
猫还是被养得很好,它又不认得什么人,换一个窝待着还是咪呜咪呜。
易衍看着也蔓有些走神,直到她突然回了头,猝不及防与他漠然的视线撞上。
看到也蔓微黑的皮肤,易衍想,哦,那只猫被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