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勒到骨头上发出咯咯的声响。
鲜血从链条缝隙中渗出,顺着锁链往下淌,将银色锁链染成猩红之色。
“哈哈哈,没用的!”
得意的笑声从后方楼船上传来。
灰袍老者站在甲板前方,捋着胡须。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捆成一团的凌玄,脸上浮现出自信的笑容:“这是天神级法宝,凭你一个真神,休想挣脱。”
“老东西。”
宇文都冰冷的声音传来。
他站在灰袍老者身后,折扇轻摇,英俊的脸上挂着冷冽的笑意,眼中杀意翻涌:“敢刺杀本少,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凌玄艰难地抬起头。
他的脸上露出视死如归的表情,声音低沉:“没能杀了你,还真是苍天无眼。”
“放肆!”
灰袍老者猛然踏前一步,怒喝出声:“事到如今,你居然还不知悔改,对我家少主出言不逊?”
“悔改?”
凌玄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随即放声怒骂:“我悔改个屁!似他这般变态之人,不知有多少人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敲其髓。我有何需要悔改之处?”
在出手之前,他就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只要能击杀宇文都,哪怕在九泉之下,他也有脸去见那些被对方覆灭而逝去的宗门弟子。
可惜最终功败垂成,只击杀了万剑神宗的那名叛徒,没能将宇文都一起带走。
灰袍老者冷笑一声:“像你们这样的蝼蚁,自然不知我家少主是何等伟大。”
他语气中带着由衷的推崇与炫耀:“若你有幸成为我家少主的跟班,你就能品尝到只有我家少主才有资格享用到的女人。这是何等的荣幸?”
“无论是我们这些跟班,还是少主的那些朋友,谁人不称赞一句我家少主大气?只有你这个享受不到特权的蝼蚁,才会如此辱骂我家少主。我看你分明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凌玄没有理会灰袍老者,他盯着宇文都,怒骂道:“无耻之辈,恶心之徒。”
“你的所作所为,简直让我这个活了数亿年的老头都感到胃里一阵翻涌。你活在世上,简直就是脏了这个世界。还不如一头撞死,就当是净化这个世道了。”
“咔嚓!”
宇文都手中的折扇被捏得粉碎,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老东西,你是第一个敢如此辱骂本少的人!”
宇文都咬牙切齿。
他地位尊崇,谁敢如此跟自己说话?
“是吗?”
凌玄抬起头,满是血污的脸上扯出一个讥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