亿万里之外的邢北落听到声音,眉头微皱。
方才那枚绿色珠子可是半步真神级的禁器,还被直接砸到了对方脸上。
可安悬镜修为不过盖世仙帝巅峰,怎么可能还活着?
绿光散尽,安悬镜的身影重新显现。
他身上多了一副灰色铠甲,甲面布满裂痕,符文交织闪烁,散发出坚不可摧的气息。
这副铠甲,此前并未见他穿戴。
“半步真神级法宝?没想到你还藏着这么一件东西!”
灭无生眉头皱起。
难怪对方能在半步真神级禁器的攻击下活命,原来是靠了这防御型法宝。
安悬镜没有理会灭无生,布满血丝的目光死死盯着亿万里之外的邢北落,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颤抖:“你当真是灭无生的儿子?”
“不错,我的确是万狱神庭少主。”
邢北落背负双手,悠然笑道:“当初为成功打入神鼎宗,我自幼便被父亲剥夺了体内传承自他的血脉,好让你们发现不了任何端倪。虽遭受了无法想象的痛苦,但好在一切都很成功。”
“哈哈哈……”安悬镜惨笑,一股从未有过的挫败感袭上心头。
“我安悬镜修炼漫长岁月,竟如此有眼无珠,连培育出的弟子都是敌人的儿子,还真是失败啊!”
这跟替别人养儿子有何区别?
还是敌人的儿子。
这种打击,足以摧毁任何人的意志。
即便安悬镜修炼漫长岁月,此刻他坚定的道心也险些崩碎开来。
就算今日不死,往后修为也再难寸进。
“不过......”
安悬镜猛然抬头,锐利的眼神逼视邢北落。
“你虽成功偷袭了我,但我还没死!现在说成功,未免为时尚早!”
他抬起手中泛着银光的长刀,刀锋遥指邢北落。
“我未倒下,依旧能战!”
邢北落一笑,摇头道:“不,我的好师尊,弟子已经成功了。早在将阴阳造化丹送回神鼎宗的那一刻,弟子便已成功了。”
“你什么意思?”
安悬镜握刀的手猛地一颤。
“从弟子身份公布的那一刻,您应该就已猜到了吧?”
“之前所谓我冒死得到阴阳造化丹的事,不过是我与四大势力联手上演的一场戏罢了。那些险死还生、那些浴血拼杀,全是演给你们看的。”
邢北落顿了顿,语气中满是讥诮。
“事实证明弟子演得相当逼真,否则还真不容易骗天耀那个老东西服下那枚丹药。若非如此,想拿下他,至少得折损一位真神级老祖。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