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日子里,熬过无数无人知晓的深夜。
而她只不过经历了其中一个方式而已。
尤其今天站在杨小满家里,看着那面贴满奖状的墙,看着杨父红着眼眶说出“去读”的时候,她对自己当时的选择更加不后悔了。
如果说五年前她没有跟江时序走,是因为她觉得不配、不敢、不能。
那么现在,她留在这里,或许已经有了另一层意义。
手机又在茶几上震了一下。
她走过去,拿起来一看,是江时序发来的:
“睡了吗?”
看着这两个字,许诗念想起昨晚在招待所里,他抱着她,像怕她碎了似的,小心翼翼地不敢用力。
想起今天在杨小满家,他靠在门口,目光一直追着她的背影。
想起回城的路上,他问她“高兴了”,然后伸手揉她的头发。
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在脑海里闪过。
许诗念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手机,犹豫了很久,终于打了一行字:
“还没有。”
发过去之后,她又补了一句:
“江时序,今天谢谢你。”
这条消息刚发出去,电话就响了。
许诗念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犹豫两秒,接了起来。
“喂。”
“怎么还不睡?”
江时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低低沉沉的。
“白天睡了一觉,现在不太困。”,许诗念靠在沙发里,轻声说。
“我也是。”,江时序说。
“你忙完了?”
“刚开完会。”
许诗念“嗯”了一声,顿了顿,说:
“那你怎么还不休息?”
“你不也没睡。”江时序笑了一下,“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许诗念被他噎了一下,撇了撇嘴:
“我刚才已经睡过一觉了,你又没睡过。”
“我待会回去睡。”
江时序慢条斯理道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