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
他伸手牵一下,她就忘了躲。
他低头吻下来,她就软踏踏的,连推开的力气都忘了。
就连他生病叫她过去,她嘴上说着不合适,脚步却迈的比谁都快。
呵……
“许诗念,你还要不要脸?”
许诗念暗暗对自己说了一句。
她这样子,说好听点是旧情难忘,说难听点,就是拎不清,就是犯贱。
明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就不该一次次给他希望。
既然决定不参与江时序的人生,就不该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他,给他希望。
许诗念对着镜子,指尖轻轻蹭了蹭冰凉的脸颊,又拍了拍自己的脸。
就这样吧。
以后,工作之外,少联系,少见面。
不要心软,也不要回头。
人家的人生是人家的,她的难处是她自己的,别往一块儿凑。
既然给不了他未来,那就放他去拥有别人的未来。
如此想着,许诗念拿过手机,翻到日历,算了算京北答辩的日子。
快了。
算下来,她在这个项目办最多再待一个月,短的话二十几天。
等她做完答辩,立刻回到云城二中,回到讲台,回到那些孩子中间,一切就都回到正轨了。
这段时间,她唯一该上心的,是工作,而不是他。
做了这个决定,许诗念心里瞬间轻松不少。
周日一整天。
她哪儿也没去,谁也没见。
就在家洗碗、浇花、拖地、洗衣服,把家里角角落落收拾了一遍。
不知不觉一天就过完了。
新的一周开始。
周一。
许诗念比平时早到了二十分钟。
到了办公室,她开了电脑,把桌上的文件重新整理了一遍,又把今天的任务清单列在便签上,贴到显示器边角。
上午的工作不算太忙。
她对着电脑改答辩稿,不一会儿就进入了工作状态。
她发现,只要专注地做一件事,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能暂时退下去。
对她来说,工作从来不只是工作,也不仅仅是谋生的手段,更是一种喘气的方式。
中午,她和赵小苒一起去食堂吃饭。
两个人端着餐盘找位置坐下,赵小苒拿了两个水煮蛋,一边剥鸡蛋一边凑近她说:
“诗念姐,我上午去综合一科送文件,听说江书记今天一早又下乡调研了,估计要周四才回来。”
许诗念“哦”了一声,低头夹了一筷子青菜。
赵小苒看她反应不大,歪了歪头,又问:
“诗念姐,你说江书记这个人,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