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诗念没再挣扎。
她僵着身子,任由他揽着自己,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病房里安静极了,只有头顶空调出风口送出的细微风声,和两人交叠在一起的呼吸。
江时序的下巴抵在她发顶,手臂松松地环在她腰后,没有进一步的动作,真的只是抱着她。
许诗念原本绷得笔直的背,在他一下一下沉稳的呼吸里,竟也慢慢软了下来。
“江时序。”她轻声喊他。
“嗯。”
“你是不是又瘦了。”
她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江时序低低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震动,那点震动透过贴合的衣料传过来,震得许诗念心头一颤。
“你看得出来?”
“我又不瞎。”许诗念小声嘟囔,“下巴都尖了,眼窝也陷进去了,脸色差得跟纸一样。”
江时序没说话,只是把手臂收紧了一点。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哑声开口:
“这阵子项目的事多,过完这阵就好了。”
“过完这阵,你是不是又该忙别的了?”许诗念反问。
江时序沉默了两秒,轻声道:
“在其位,谋其政,有些事躲不掉。”
许诗念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她知道他说得对。
他坐在这个位置上,注定要比寻常人承担更多。
可正因如此,她才更希望他能好好照顾自己。
片刻后,她抬手,轻轻推了推他环在腰侧的小臂,低声说:
“好了,抱也抱过了,你该休息了。”
江时序没松手,反而将下巴又往她头顶蹭了蹭。
“再抱一会儿。”
“你已经说了一遍‘一会儿’了。”许诗念没好气地道。
“那也不差这一会儿。”
江时序的语气里带着点无赖。
许诗念简直要被他气笑了。
这男人在会议室里雷厉风行、说一不二,怎么到了她面前,就变成这副黏糊糊的样子。
“江时序,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赖。”,她有些无语道。
“又不是第一次了。”
江时序理直气壮地承认。
“你……”
许诗念气得想笑,又生生忍住了。
这人真是,生着病还不忘耍嘴皮子。
她挣了两下,发现他并没有松手的打算。
无奈之下,她索性不再白费力气,就把脸闷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
“江时序,你真是说话不算话。”
“我怎么说话不算话了?”,江时序挑眉。
“你说了,让我来看一看你,我来了,结果呢,我先是被你拉着不让走,后来又让我陪你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