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一滞,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这男人怎么越来越得寸进尺了呢。
“你陪我坐一会儿,我把这几份紧急材料看完,就睡觉。”
江时序看着她,继续开口,语气里透着几分赖皮。
许诗念轻轻笑了一声。
呵……
不是。
这人三十多岁了,怎么比三岁孩子还幼稚。
她笑着怼了他一句:
“你一个病人,能不能有点病人的自觉?”
“我很自觉。”江时序慢条斯理地说,“不然我也不会来医院。”
这话落下,许诗念张了张嘴,一时竟有些无言以对。
这男人怎么好坏都被他说尽了。
哎。
看来不让他把工作处理完,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许诗念也懒得再劝了,她干脆走到书桌边拉开椅子坐下,把桌上的文件递过去:
“那你赶紧看吧。”
江时序接过文件,拿起笔,翻开认真批阅起来。
病房里再度安静下来,只剩下纸张翻动的轻响和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他工作时很专注,眉间不自觉地拧着,偶尔停下来,用指尖在某一行字上点了点,再落下批注。
看他专注工作,许诗念把手机调成静音。
身边男人认真工作,许诗念坐在一旁,却没事做,她无聊极了。
只好掏出手机,百无聊赖地打了一会消消乐。
打了好几盘,面前男人还在工作,她叹了一口气,视线漫无目地打量这间房间。
突然,她目光落在桌面上一份文件的标题上。
这份文件的标题是:
《多民族语言文化保护与教育推广示范项目现场答辩人员名单》。
看到这份文件,许诗念目光不自觉多停了一瞬。
就在这时,江时序回头看了她一眼,顺着她的视线,他开口说了一句:
“刚才方辞拿过来的,你看看。”
许诗念抬眸回望他一眼,点了点头,但她没拿起那份文件,只是问了江时序一句:
“京北答辩的具体时间定了吗?”
“下个月中旬。”江时序回答。
许诗念“嗯”了一声,目光落回文件上,又问了一句:“你会去京北吗?”
江时序靠在床头,目光落在她侧脸上,笑了笑,眉眼一挑,语气笃定:“我会去。”
许诗念点点头,没再说话,看了一眼江时序手里的文件,抬了抬下巴:
“快看你的文件吧。”
江时序点头,继续批阅。
又过了好一会儿,许诗念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快十一点了。
时间过得真是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