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自然的语气说道:
“江书记,时间不早了,你明天应该还有工作吧?”
江时序顺着她的目光瞥了眼时钟,又转回头看她。
暖黄的灯光落在她侧脸上,她睫毛轻轻颤着,明明是在赶人,眼神却躲躲闪闪,半分底气都没有。
他忽然起了点逗弄的心思,微微倾身,往她的方向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哑,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痞气:
“许老师这么急着赶我走?”
温热的气息扫过额角,许诗念浑身一僵,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后背却已抵在饮水机上,退无可退。
她强装镇定,绷着脸回道:
“深更半夜的,你还待在我家里,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像什么样子?”江时序重复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玩味,“刚亲都亲过了,许老师现在才想起避嫌,是不是晚了点?”
“你!”
许诗念被他堵得语塞,脸颊腾地烧起来。
这人真是,越说越不像话。
五年不见,脸皮倒是厚了不少。
她伸手抵在他胸膛上,微微用力往门口推,声音带着点羞恼:
“快走快走,再不走我要叫人了。”
他低头看着她抵在自己胸口的手。
手指纤细,指甲剪得短短的,没有做美甲,手指干干净净的,像她这个人一样。
她手使的劲,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他要是不想动,她根本推不动。
但他没有继续逗她。
逗猫要有个度,炸毛炸过头了猫是会挠人的。
江时序深谙此道。
于是他顺着她推过来的力道,半推半就地往玄关方向退。
脚步慢悠悠的,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脸上,像看什么看不够的风景似的,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许诗念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推人的力道又加了几分,恨不得直接把他连人带笑推出门外。
到了玄关,江时序伸手拉开门。
夜里的凉风顺着门缝灌进来,吹起她额前的碎发。
看到他一只脚已经踏出门外,许诗念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
这尊神终于要走了。
谁知,江时序忽然顿住,回过头来。
廊灯的光影落在他眉眼间,柔和了平日里的冷硬。
他望着门内的女人,唇角轻轻弯起,语气闲散,慢悠悠抛出一个问题:
“晚上的相亲局,改期了?”
相亲局?
他是怎么知道?
许诗念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错愕。
随即她想起来,他们早就分手了。
她相不相亲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她现在是单身,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