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自家的防盗门,赶紧说:
“锁我换了最好的防盗锁,很安全。”
江时序没说话,目光在锁面上停了两秒,又道:
“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打我电话。”
“嗯。”
许诗念应了一声。
“那我走了。”
“嗯。”
江时序点点头,这才转身往下走。
脚步声在狭窄的楼道里响起来。
沉稳有力,节奏分明。
走了几步,到拐角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许诗念还站在门口。
客厅里的灯光从她身后漫出来,把她的轮廓勾勒成一道柔和的剪影。
看到江时序回头,许诗念坦然迎上他的目光,弯了弯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江时序深深看了她一眼,收回视线,继续往下走。
随即,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在狭窄的楼道里响起,一下又一下,。
许诗念站在门口,听着那脚步声一层层往下,最后消失在单元门口。
脚步声远去,她在门口又站了几秒,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锁舌咔哒一声落进锁槽里,把外面的世界严丝合缝地锁在门外。
靠着门板,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抬眸,便看到茶几上江时序刚用过的杯子。
她走过去,端起那个玻璃杯,看着杯沿上浅浅的水痕,发了会儿呆。
最后,轻轻笑了一声。
然后她把杯子拿进厨房,拧开水龙头。
热水哗哗流出来,她站在水池前,把杯子仔仔细细地洗了一遍。
做完这些,她拿出手机,给自己点了一碗粥。
用餐结束,她简单洗漱了一下,便上了床睡觉了。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多到她根本没有力气去胡思乱想。
闭上眼睛没多久,困意就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她很快就睡着了。
……
第二天,上班的闹钟还是准时响了起来。
许诗念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翻身坐了起来。
来个大姨妈就不工作,那未免太矫情了。
这些年她都是这么过来的。
要是每个月都因为这种事休息,那日子还过不过了,天天休假得了。
姨妈期确实会有不舒服,但也远远没到扛不住的程度。
洗漱结束,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一板布洛芬,又往保温杯里灌了一杯热水,便出了门。
到了单位,她刚到电梯口,电梯门刚好缓缓合上。
她停下脚步打算等下一趟。
可电梯里的人不知道是谁看到了她,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