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水,听见老伴甩锅过来,直起腰就笑。
笑了片刻,半点情面都不留地回道:
“嗨,还让我作证,她那药啊,想起来就吃一片,想不起来就扔那儿落灰,上周还说吃了胃不舒服,直接停了好几天呢。”
“你个老头子!”
许母瞪了他一眼,随手抓起一旁桌子上的一包豆角朝他扔过去,
“就你嘴快是吧?你那血压药又好到哪儿去?上次村医量了说你血压高,你不也是想起来才吃一粒,转头就忘到后脑勺?”
“我那是身体没啥问题,吃不吃都不碍事。”
许父嘿嘿笑,把喷壶搁在一旁,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许诗念看着他俩你一句我一句地拌嘴,又好气又好笑:
“行了啊,你们俩是大哥别说二哥,全一个样。”
说着,她目光落到父亲身上,语气认真严肃了几分,
“尤其是爸,你那血压药不能随便停,吃上了就得规律吃,跟身体有没有问题没关系,等头晕难受了才吃,那个时候就晚了。”
“哎呀我这两天都好好的,没啥事。”
许父摆摆手。
“怎么就没事了?”许诗念皱着眉,“高血压药就是要长期规律吃,私自停药波动才大,很容易出问题的。”
许父被她这么一说,有些讪讪地摸了摸后脑勺,嘴上还在找补:
“哎呀,我不是看着我没什么事嘛,血压也没见高……”
“怎么可能没事?”
许诗念没等他说完就接了过去,
“降压药不是血压高了才吃的,是不能断的。跟有没有事没关系,跟你的血管有关系。”